清晨的阳光透进来,落在江柚雪白的小脸上,她的神色有些变化莫测。
她从刚开始的震惊,到后面绞尽脑汁想办法,再到麻木,然后摆烂接受了。
没事,看到就看到了吧。
大不了,她又哄哄沈澜就好。
“宝贝,别怕。”顾清凑到江柚的耳畔,轻声说了句只有她才能听到的话,“要先打,也先打我这个奸夫的。”
江柚似有些烦恼,一掌推开他,抓回被周郁嗅的头,拽回被谢珩抓的脚腕,从床上站起来,又深一脚浅一脚地从柔软的大床踩过去,小心跨过他们下了床。
她头也有些凌乱,来到了门前,迟迟不敢开门。
江柚觉得要是被沈澜看到她房间竟然有三个男人,肯定要不好哄了。
肯定非常难哄了。
江柚手掌心落在了门把手上,可还是踌躇了起来。
一想到外面两个有身份的男朋友,又想到后面三个刚有身份的男朋友。
好吧,其实谢珩也不算是刚有身份,他明明是第一个就有身份还是时间最长的。
反正不管如何,新旧男朋友见面,又让她开始感觉头皮麻了。
江柚踌躇着,还是不敢直接开门面对这么抓马的场面。
这时候门上又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伴随着沈澜似笑非笑的声线:“宝宝别怕,就算宝宝跟十个男人躺在里面,我也不会对宝宝做什么的,我只会对那十个男人下手,肯定是那些荡夫引诱了宝宝。”
他语气带笑,可是隔着一层门板都让人感觉森凉:“老公会好好处理掉他们的。”
沈澜修长的手指曲起,轻叩着门,声音依旧带着凉薄的笑:“宝宝别怕,老公不杀人。”
江柚听到这句话,怎么感觉他说的都是反话呢。
她感觉他进来就要杀人了啊。
她的手一下子从门把手上收了回来,几下又走回床旁边,看着正下床的三个人,快小声说了句:“你们都是兽人,从三楼跳下去应该没事吧?”
她说着仿佛想起什么来,粉眸微亮看向了谢珩:“谢珩,你是鹰兽人,你带他们飞下去吧。”
三个人的脸色都各异了下。
特别是谢珩,那张俊脸脸色黑沉得分明。
空气瞬间变得有些安静。
江柚这个时候,也突然现他们三个人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
“你们昨晚去做贼了?”江柚顿了顿。
她不合时宜地想起一句话。
不会大晚上去做贼偷牛了吧。
周郁轻轻撩开了耷拉下来的凌乱乌,露出饱满的额头,还有昳丽眉眼旁眼角那醒目的青紫,在苍雪色的脸庞上显得有些刺目。
他微垂眼睛,似有些疼地抿直下唇,却轻轻开口:“没有,被人打了,不疼的。”
这里能有谁打得了他,自然不用多说。
江柚看到他这样,又心软起来,“那你赶快擦药。”
旁边的顾清灰烬色的眸眼颜色极淡,半垂着眼帘,没什么情绪,只是伸出修长手指轻按着自己的唇角的青紫,痛意让他清醒几分,胸口醋意似乎也被摁下几分。
他舌尖轻抵锐齿,看着江柚关心周郁的神色,心底酸酸的。
烧的竟然比不过茶的。
“宝贝,直接开门吧。”顾清走到了江柚面前,有些刻意挡住江柚看向周郁的目光,他抬手捋了捋她有些凌乱的头,矜贵俊美的脸庞神色清淡,“刚好带侧夫去见一下正夫。”
他说着停顿一下,看向她:“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