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大家的议论,郭爱兰嗤道:“人家周营长这是第一胎,还是龙凤胎,稀罕点不是很正常吗?你们在酸什么?”
真是的,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既然小周和许妹子要办满月酒,她到时候也去瞧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说不定她也能沾上福气,怀上对龙凤胎。
……
林秀蔓被来财吓得连续两个晚上都做了噩梦。
梦里,她被来财追着咬,许溪还抱着两个孩子在身后嘲笑她。
林秀蔓醒来后气得不行。
她可是旅长的女儿,小时候在营区追她的那只狗,后来都被她爸处理了。
但来财是周越家里的狗,她能怎么办?
文工团排练厅门口,江成州特意来接林秀蔓去吃饭。
其他文工团女同志看到他站在门口,羡慕得不行。
“林同志,你对象又来接你去吃饭啊?”
林秀蔓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江成州,他斯文俊朗,给足了她面子。
“是啊,他经常带我去国营饭店吃饭的。”
林秀蔓跟女同志们炫耀完,走到江成州面前,又换了副表情。
见她脸色不太好,江成州体贴地问:“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林秀蔓满脸委屈:“我被狗吓到了,连续做了两晚的噩梦。”
江成州皱眉:“营区哪里来的狗?军犬不是都被统一管理吗?”
“是许溪同志那只小狗。”林秀蔓咬牙切齿。
许溪同志?江成州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应该是那个挺着大肚子长得有几分姿色的孕妇吧?他对她倒有点印象。
为了博取林秀蔓的好感,降低她对他的防备,江成州心里突然想了个主意。
“没事,我帮你出气。”
林秀蔓心里高兴,说出来的话却故作善良,“一只小狗而已,不用跟它计较。”
江成州大男子主义犯了。
“那怎么行,它吓到你了。”
林秀蔓看着他的眼神都拉丝了,他对她真好。
……
许溪在家坐月子,有周母和周婷婷还有周越帮忙带孩子,她成功地过上了皇帝般的日子。
她不出门,头上戴着针线的帽子,脚上还被周越套了厚厚的袜子,都给她热出汗来了。
她偷偷把帽子摘下来。
还没过两秒就被周越现了,“不能摘,被风吹了容易落下头疼。”
许溪只能听话地帽子戴回去。
他现在怎么管她管得这么严?以前都不是这样的。
周越到院子里把尿布洗干净,就得回部队了。
他交代周婷婷两句,“照顾好你嫂子,别让她把帽子袜子摘下来。”
“知道了。”周婷婷逗着怀里的小侄子,真可爱。
周越刚出门,陆承宇就带着小雅来看许溪了,手里还提着一袋子鸡蛋。
周母是第一次见到陆承宇,疑惑地问:“同志,你是?”
周婷婷凑过去,给她妈介绍。
“这是陆技术员,应该是来看嫂子的。”
陆承宇冲周母礼貌点头:“您好。”
周母没回答,只是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瞟着他,谁家男同志会来看女人坐月子。
他肯定不怀好意!
许溪见小雅来了,热情地朝她招招手:“小雅,你来看我了?”
小雅高兴地点点头,跑到她面前说话软软糯糯的。
“许阿姨,听说你生了两个宝宝,你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