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时逾白有些惊愕,但贺子墨这话他一点都不意外。
&esp;&esp;因为贺子墨看起来就很直男,而且如果睡一觉就能爱上一个人的话,这爱未免太过随意。
&esp;&esp;但其实也无所谓。
&esp;&esp;这两天贺子墨对他真的很不错,尽到了一场意外之后应该尽到的责任。
&esp;&esp;贺子墨仁至义尽。
&esp;&esp;就算是之后重新做回陌生人,也没有所谓。
&esp;&esp;就是心底
&esp;&esp;时逾白其实有些舍不得贺子墨家的大床和他的厨艺。
&esp;&esp;时逾白眼睫毛颤了颤。
&esp;&esp;心里已经在盘算什么时候搬出去。
&esp;&esp;他其实带来的东西不多,衣服往行李箱一扔就能立马走人。
&esp;&esp;但是今天晚上已经不早了,附近酒店好像有点难找。
&esp;&esp;
&esp;&esp;贺子墨一字一句:“但是现在,我想清楚了。”
&esp;&esp;时逾白呼吸都轻了。
&esp;&esp;“时逾白,我追你吧。虽然并没有爱到上天入地,但是我想,我此时此刻至少喜欢你。”
&esp;&esp;贺子墨的每句话都踩在时逾白意料不到的地方。
&esp;&esp;追爱喜欢
&esp;&esp;每一句话都自带循环效果播放在时逾白的耳边。
&esp;&esp;他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刚才脑海里那些想法全部清空,大脑一片空白。
&esp;&esp;在这近乎于表白的场景中时逾白的表现难得显得呆。
&esp;&esp;“”在呆愣了足足两分钟,时逾白才嘶哑开口:“你说什么?”
&esp;&esp;“我说,我追你吧。”
&esp;&esp;“”时逾白很少有这种情况,他的脸毫无预兆的烧了起来,一直到脖子根,连着耳垂也这样。
&esp;&esp;时逾白很少能有这种时候,一般都是他把别人撩到不识东西南北。
&esp;&esp;时逾白手指无意识的摩擦了一下自己左手小拇指,那枚戒指此时正在发烫,隐隐提醒着时逾白曾经的誓言。
&esp;&esp;“阿白,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esp;&esp;“”
&esp;&esp;“别叫那个了,听着怪怪的。”半晌,贺子墨才听见时逾白开口,语气里是藏不住的躁意。
&esp;&esp;“我小名叫年年。是我还没出生时我母亲给我取得小名。”
&esp;&esp;这还是他在那录像带里面看到的,是为数不多的,母亲给予他的东西。
&esp;&esp;尹凝雪给他取小名年年,希望他年年岁岁,万事胜意。
&esp;&esp;“年年。”
&esp;&esp;从来没人叫过的小名被念出来,时逾白现在不止脸上臊的慌。
&esp;&esp;划拉一声起身带起椅子“咯吱——”的声音,时逾白脸红的实在见不了人,说了声明天见就逃似得上了楼。
&esp;&esp;几乎是手脚并用打开自己的房间门,时逾白后背倚在房门口,被刺激的浑身发麻。
&esp;&esp;这不对劲。
&esp;&esp;他默默想着。
&esp;&esp;喜欢他的多了去了,表白都得在他眼前排队。怎么今天贺子墨说一句话他就燥的耳朵都在往外冒气。
&esp;&esp;今天晚上酒一定是多了。
&esp;&esp;对对对。
&esp;&esp;睡着明天起来就好了。
&esp;&esp;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