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阮清便急忙露出了一副担忧的模样。
“陛下!您……您会有危险吗?”
北昭帝听了这话后,当即便不由得露出了一副满意的神色。
瞧吧,他亲自培养出来的臣子,还是想着自己的,单单是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北昭帝心中甚是满意,至于她刚刚的询问,却也不过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他们?不足为据罢了。”
虽然不足为据,但却也正因如此,所以北昭帝还是得小心一些,不能想让事情有什么偏差。
这也是为何北昭帝会选在秋猎这个时间段的原因。
阮清虽然还有许多事儿不甚了解,但却也知晓,北昭帝能告诉自己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其他的话,北昭帝也自然是不会再说。
阮清也懂事儿的没有再问。
况且眼下之事,阮清也不想再深究。
思及此,阮清便安安静静的侯在一旁。
可北昭帝习惯了阮清的各种好话,这会儿见她不吱声了,北昭帝还是有些不太开心的。
“爱卿认为,朕这般做,对么?”
啊?
问她啊?
阮清倒是想要说不对!
从一开始就不对!
从你把注意打到了你自己的好友身上就不对!
可人家是皇帝,阮清就算是真的感觉不对又能怎么办呢?
所以阮清当即便恭敬行礼。
“臣认为,陛下做任何事情都是对的!”
“陛下这般做,也是为了不让威远大将军死后被人戳脊梁骨,身为帝王陛下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旁人所不能及了!”
看得出来,北昭帝被这一番话给说得十分满意。
身为帝王,他自然是惹你为自己说得话是没有任何的错误,可当年她却也的确是做错了事儿的,说后悔不至于,但北昭帝也确确实实的想要让此事彻底结束。
用这个办法最好,甚至还能体现出他身为帝王的容人之量与惜才之情。
帝王满意了,就摆手准备让阮清离开。
可阮清却还有事儿要询问一番。
“陛下,臣倒是有一事不明。”
北昭帝挑眉,看向阮清。
“你说。”
阮清恭敬行礼。
“陛下,对于明昌伯爵府之事,陛下是打算要如何打算?毕竟……现如今那位阮家大姑娘可与臣有着好友之名……”
与其等到之后被北昭帝左右,还不如阮清现在就把话给说的清楚明了些,也省的到时候闹出来一些什么无法预料的事情,到了那时,大家都难做。
而且,最重要的是阮清丝毫不想与谢景行划清界限。
所以在此之前,有些话该说还是要说。
北昭帝倒是也没有想到阮清会问这个问题,当即北昭帝也是不由得愣住了,思索了一番后,北昭帝倒也没忍住蹙眉。
“那爱卿是何意为?”
阮清闻言歪了歪头。
“唔……臣想着,眼下那阮家女也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来,若不然……若不然就先让臣来稳住她?”
这话说的,却让北昭帝的眸色眯了眯。
“爱卿似乎对那阮家女很是特殊啊。”
这试探,还真是让阮清有些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