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感觉这人蠢的无可救药!
明明往前十几年里,不也是装的很好么?
把自己当成是个半死不活的药罐子,避免了许多的危害。
那你就继续如此啊!
可现在却偏生的要逞一逞他皇子的威风!
可是,却遇到了硬茬子!
你看阮清跟谢景行谁搭理他了!
结果这人还是个看不懂眼前情况,甚至半点人情世故都不懂的人!
明明都如此了,却还在哪儿摆着所谓皇亲国戚的架子!
现在竟然还敢苛责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算个什么东西!
耶律轻语越想越是生气!
“本公主这边儿好心提醒你,这做人啊,还是要分清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也省的到时候自己栽了跟头在怪别人!”
说完后,耶律轻语连看都不看容珏那已经黑了的脸色,转身便走。
她跟这种智商有缺陷的人,没有半句可聊的!
容珏就这么眼神阴鸷的看着耶律轻语上了马车后离开,人却一动未动。
他什么时候受到过这么多的委屈?
可现在,好像所有人都恨不得想要压他一头!
容珏若是能忍得了,那他就不是皇亲国戚了!
“你们……给本皇子等着!”
话落,容珏一甩衣袖,转身离开。
而这边儿的消息,也被告知给了阮清。
阮清听了后,也不过是微微挑眉。
“狗咬狗?真可惜这戏码没看到。”
然后这心里就有一些怪谢景行了。
这么好的大戏,竟然都没有通知自己一下,这谢景行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人!
邢野现在也算是了解自家相爷是个什么脾气的人了。
听了相爷的这一番话后,邢野想了想这才开口道:“就当时的情况,主子似乎也没办法告知相爷您。”
毕竟那俩人都到人跟前了,若是主子再差人来请,那就实在是太过刻意了。
阮清瞥了一眼邢野。
这倒是个忠心的。
再说了,阮清还能不知道这其中的情况?
但即便知道,那也阻止不了阮清不开心啊。
邢野被自家主子给扫了一眼,当即也不敢出声了。
反正咋说呢……
相爷开心了一切百无禁忌,但相爷若是不开心了,那他说啥都是错的。
而且最尴尬的,是邢野还就是一个嘴欠的……
不过今天,阮清倒没有收拾邢野。
她是偶尔脾气不好,但阮清又不是个蠢的,也不能总去罚人啊。
况且这个事儿虽然她没有见到现场,但阮清却能猜到,事情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完事儿。
“看着吧,还有的闹。”
邢野好奇。
但邢野不敢问。
隔日,早朝的时候,北昭帝整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阮清权当自己是个傻子看不到,也半点不打听。
本来以为没事儿了,但却不成想下了早朝之后,到底还是被叫去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五皇子在呢。
不仅在,甚至还捂着胸口咳嗽着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