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碰到腰肢的一瞬,年弥之忽地缩走,手掌转而落在了卿兮翎肩膀上。
她把卿兮翎捞回来,扶稳了。
卿兮翎却抬了下肩膀兀地一滑,让年弥之的手顺势落下。
恰恰好的回到了她的腰上。
年弥之无法再挪动。她此刻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掌心触感的变化。
想挪动就意味着她会捏得更紧密,想松开,也可能在松开前彻底贴合女人腰肢的弧度。
原本搂腰就很亲昵。年弥之和朋友没怎么搂过,最多手挽手。
而昨夜她们接吻的时候,年弥之为了防止软塌塌的妖精小姐跌到地板上,全程都搂着她的腰。
柔软迟钝的覆盖年弥之的掌心。它变成某种提示词,将昨夜的吻回溯。
年弥之低着头,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她该看看卿兮翎想和她说什么的。
年弥之尽可能温吞的抚着卿兮翎的腰,不敢多动,只侧头去看卿兮翎的手机。
却发现卿兮翎什么字都没有打,刚刚噼里啪啦的按键盘好像只是另类的兔子跺脚,在发泄情绪。
那屏幕上仅剩的,只有一颗红色的爱心。
大概是在回应年弥之晚餐时比出的心。
年弥之原本因为肢体触碰而泛红的脸色,此刻彻底红透了。
她呼吸都有些粗糙,眼底却带着迷茫,好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肌肤相亲之外的事这么敏感。
明明只是打出来的一个爱心而已,她以前也天天跟好友发“爱你”“笔芯”“么么么”。
怔愣间,她的小兔忽然蹭了过来,把她们肩膀到肩膀几寸的距离彻底压缩。
卿兮翎还往上冲了一点。用脸颊贴了下年弥之的脸颊。
年弥之被卿兮翎脸蛋的冷惊到手脚僵直,瞳孔骤缩。
卿兮翎无比清晰的感觉到妻子此刻的羞臊有多重。重到她整个人都在烧。
她低着身位刚要仰视年弥之,像昨夜喝醉那样。
年弥之手机响了,视频电话的声音救了这位可怜的木头人。
“我朋友的,我接一下……”年弥之赶紧收回握着卿兮翎腰的手,去开电话。
也是这一刻她才反应过来,她刚刚给自己找了那么多借口,只是不愿意松手。
坐在她旁边的金兔子大概不高兴了。脚踩了下地面,又挤了年弥之好几下。
年弥之没再后撤,跟她热热闹闹的贴在一起,跟冬天取暖一样。
兔子小姐才勉强停了下来,没继续闹。
年弥之接通了辜安砚的电话。
“你吃完饭了吧?之咪,我跟你说,女人也不一定都是好东西!”辜安砚大概思考了近一个小时年弥之的话,算着时间给她打来电话。
年弥之听着她这句话,脑门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她们好像都是女人吧。辜安砚为何这般?
“你……”
只是赶在年弥之吐槽之前,辜安砚拍了下嘴,可算改口:“我是说,我也是女人,你要是能接受的话,为什么不跟我?你图她什么!”
年弥之不知道该怎么吐槽辜安砚的话。她们是好闺蜜没错,正是如此,她才不可能跟辜安砚亲密啊,她们太熟悉彼此,包括各种出糗和黑历史。她又不喜欢辜安砚。
而卿兮翎听见这番话,一下贴的很近,凑到了镜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