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点”意味着某人已经逐渐失去耐心了,谢凝想了一下,回复:“新年快乐!”
备注上“晚”变成“对方正在输入……”,最终苏晚发来一条:“是家里有什么事吗?”
光看着文字,就能想象得到苏晚说话时温柔的语气了。
谢凝吐了口气,把刚编辑好的借口删掉,回复说:“家里有一点麻烦,不过刚才确实在想你。”
“在走神。”
苏晚应该是怔了一会,发来新消息:“家里什么麻烦?”
谢凝这次发的语音,大概说了一下老头子出轨、还想生一个弟弟的事情。
苏晚回复:“找个机会让他结扎吧。”
谢凝蚌埠住了。
苏晚发来第二条:“骗他检查前列腺,跟医生商量好,结扎很快的。”
谢凝稍愣,接着捧腹大笑,人从椅子上翻到床上,笑得眼泪快出来了,还在拍手叫好。
笑死,结扎这么好的主意,她之前怎么没想到?
苏晚的主意简直是神来之笔,立刻就把谢凝的格局打开了,虽然她怀疑苏晚在开玩笑,但这个玩笑的确有实施起来的可能。
她心里迅速有了主意,躺在床上飞快地打字:“这个想法我服,我要是早点想到,就不会发愁了!”
苏晚在心里冷笑,她之前学医,做过人体解破,也有一些临床经验,不介意的话她还想亲手将谢闵贤噶了。
在这方面,她比谢凝要果敢得多。
谢凝为人还是太善良了,就拿前世在小香山重逢的那次来说,谢凝本来有机会可以杀掉苏星珩的,可是她不忍心对一个小孩开枪,最后落败而逃。
这些特质放在别人身上就是软弱,但放在谢凝身上,那是金子般耀眼的珍贵品质,是令苏晚为之注目的光辉。
苏晚本来想跟谢凝说,让她明天陪自己去火车站接妹妹刘雅,但看她在为家里的事情烦恼,便作罢了。
她们之前商讨过寒假的旅行计划,谢凝想要年前跟苏晚出去玩,但苏晚这边事情也多,家里亲戚朋友都在,再加上刘雅要来榕城玩几天,只能把计划定在年后了。
年后方玲玉她们计划去海南度假,到时候就是苏晚和谢凝独处的时间了。
第二天是腊月二十四,南方人的小年。早上6点天色还没完全亮,苏晚带上手机、钱包,去搭最早的一辆前往火车站的公交车。
方玲玉叮嘱过她、让她打车过去的,但苏晚并不赶时间,而且公交也能直达,何必要多浪费打车的钱呢?
上次为了帮李堑解围,苏晚掏了两千块零花钱,方玲玉知道事情后,没等警察追回钱就又给苏晚转了一笔零花钱,再加上外婆在家里住着、时不时会给她零花钱,这段时间下来苏晚也已经攒了大几千了。
即便如此,苏晚还是保持着过去勤俭的习惯,能不花的还是少花。
刘雅是昨晚10点上的火车,是苏晚给她订的卧铺,准点的话早上7点她就能到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