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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3页）

&esp;&esp;从进入这片区域开始，她就闻到一股味道。

&esp;&esp;很熟悉的味道。

&esp;&esp;“悟。”她开口。

&esp;&esp;“嗯？”

&esp;&esp;“前面有东西。”

&esp;&esp;五条悟转头看了她一眼，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esp;&esp;“咒灵？”

&esp;&esp;“……不是。”神樱司顿了顿，“是别的。”

&esp;&esp;五条悟没再问，只是踩下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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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村庄到了。

&esp;&esp;说是村庄，其实更像一片废墟。

&esp;&esp;房屋还在，但没有人。街道上散落着各种生活用品——翻倒的篮子、掉落的鞋子、半开的行李箱，像是住在这里的人突然消失了。

&esp;&esp;五条悟下车，环顾四周。

&esp;&esp;“咒力的残秽。”他说，“很浓。”

&esp;&esp;神樱司站在他旁边，鼻尖抽动。

&esp;&esp;那股味道——

&esp;&esp;更浓了。

&esp;&esp;而且不只是一个人的味道。

&esp;&esp;“有咒灵。”她说，“不止一只。还有……”

&esp;&esp;“还有什么？”

&esp;&esp;神樱司看向村庄深处。

&esp;&esp;“夏油杰。”

&esp;&esp;五条悟的表情凝固了。

&esp;&esp;他转头看着她，苍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esp;&esp;“你确定？”

&esp;&esp;神樱司点头。

&esp;&esp;“他的味道，我忘不了。”

&esp;&esp;五条悟沉默了几秒。

&esp;&esp;然后他迈步，朝村庄深处走去。

&esp;&esp;神樱司跟在他身后，手按在刀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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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村庄中央是一片空地，原本大概是村民集会的地方。

&esp;&esp;现在空地上躺着几只咒灵的尸体，黑色的血渗进泥土，散发恶臭。

&esp;&esp;而空地中央站着一个人。

&esp;&esp;黑色的僧袍，半长的黑发，温和的五官。

&esp;&esp;夏油杰。

&esp;&esp;他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咒灵尸体，像是在等谁。

&esp;&esp;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esp;&esp;然后他笑了。

&esp;&esp;和以前一模一样的笑。

&esp;&esp;“悟。”他说，“你来了。”

&esp;&esp;五条悟停下脚步。

&esp;&esp;他们之间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和三年不见的时光。

&esp;&esp;“杰。”五条悟开口，声音很平静，“这些失踪的人，是你干的？”

&esp;&esp;夏油杰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