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冬好奇得牙痒痒,趁着教练没注意,悄悄拎着顺来的北极熊pb战队的大名单,扫一眼人就炸了锅。
他先是疯狂给许愧打电话,没接通,转而换人,给陈安询夺命连环十连播。
陈安询正在拍定妆照,等待的间隙,恰巧接到电话。
其他战队的队员陆续从门口走进来,有些吵,陈安询找了个角落坐下,对谭冬突如其来的电话表示疑问:
“有事?”
“妈的,大事!”谭冬一声怒喝,“今天是不是你们拍定妆照?”
日程在群里早就发过,陈安询不懂谭冬发哪门子的疯:“嗯。”
“北极熊战队来没来?”谭冬扯着嗓子喊,“你们没碰到吗?我靠,询哥你猜网上传的那个牛掰首发是谁??”
又是一阵交谈的嬉闹声,几名穿着白色队服的队员们走进来,一抹清冷瘦削的身影闪进陈安询视野,他揣着外套口袋,慢悠悠缀在队尾。
陈安询很轻地眯了眯眼睛。
他目光直白、持续地落在对方身上,直到对方察觉,下意识也转过头来。
许愧的头发应该是刚打理过,浅浅遮住眉梢,白色队服衬得肤白似雪,只有嘴唇朱砂一样红。
两个人对视,陈安询脸上没什么情绪,只是勾了勾嘴角,语气意味不明:
“我好像知道是谁了。”
拍摄定妆照的过程很简单,有工作人员提供姿势,选手选择自己心仪的,拍摄完成以后再留好备选就可以。
但对许愧来说,这个流程仍然很漫长。
在他拍摄的过程中,新上任的wac队长safe就抄着手,站在闪光灯以外,一错不错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从头到脚每一个地方都打量了遍。
他不太自在,摄影师姐姐拍了几组没忍住笑了,停下来叫他:
“人是好看的,就是动作姿势太僵硬,稍微自然一点儿就好。”
许愧抓了把后颈,尽量忽视掉陈安询直白过头的视线,朝对方笑了笑:“好。”
等没拍几张,摄影师又叫了停。
她表情为难,眉头皱在一起,过来给许愧调整:
“你侧站的时候背打直,脖子自然动作,不要弄得像如芒在背一样,太僵硬。”
许愧心说你不知道某个人的眼睛只差把我盯穿。
这时站在一旁的陈安询忽然开口:“姐,我帮他调整。”
他迈步过来,摄影师看见是他,一下笑起来:“那太好了,你比较有经验,又都是选手,让他放松一下。”
刺目的闪光灯明晃晃打在两个人身上,周围都是人来人往的工作人员和选手。
他们站在灯下,陈安询宽大的掌心正大光明覆上许愧脊背,队服太薄,所以根本遮不住任何触感。
许愧几乎是下意识颤了一下,抬起琥珀一样的眼睛,瞪着陈安询,低声开口:
“你别乱来。”
“放松,”陈安询语气漫不经心,掌心顺着脊背,从蝴蝶骨抚摸到肩颈,然后是连接脖颈的那一片白皙的皮肤,他垂下眼,掌心微微用力,“这里,太硬了。”
许愧几乎咬牙切齿:“你特么被这么摸一下试试??”
“有机会试试,”陈安询散漫接了句,然后倾身靠近许愧耳廓,嗓音沉下去,“拍完等我。”
没等许愧出声,陈安询就松开手,整个人倏然退开,身上的压迫感也如潮水般消散,两个人回到合适的、不逾矩的距离。
陈安询淡淡勾了勾嘴唇:“加油。”
……
许愧看着他悠然远去的背影,恨得牙痒痒,但又碍于场面不能发作。
摄影师将镜头对着他,笑着开口:“没想到safe这么好心,你们关系很好吗?”
“不,”许愧面无表情盯着镜头,语气冷得像冰,十分干脆地回应道,“我们不熟。”
一小时后,号称与许愧不熟的陈队长将他压在门后接吻。
门外脚步声攒动,许愧生怕有人推门而进,那自己这辈子的脸就别要了。
他起初挣扎得剧烈,后来被吻得动情,也开始回应陈安询。
直到锁骨一片泛着粉意,脖颈的青筋和骨骼都凸起,许愧才一口咬在陈安询嘴角。
没破皮,单纯的泄愤。
对方倒是不生气,只是稍微退开,嘴唇在他的颈侧流连,灼热的呼吸像是在肌肤上啄吻。
“怎么决定回来?”陈安询就着姿势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