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此刻的钟郁霖已切换回了社恐状态,将脸往衣料里埋了埋,他凑近垂眸瞧过来,说了句:“哦,可以啊,就是有点土,但应该还算值钱吧。”
&esp;&esp;他告诉我说,这都是之前管理这个店的人收进来的。
&esp;&esp;“亏了好多,如果不是以收藏为目的的话。”
&esp;&esp;直到这时我才稍稍理解钟郁霖的这个“店”是干什么的。
&esp;&esp;虽然比起同类的其他“店铺”,它里面的东西会更接近收藏品一些。
&esp;&esp;但至少……不是只能看不能肖想的。
&esp;&esp;店里的员工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绘声绘色地开始给我讲解起来,说:“钟先生的眼光很好,不光这些腕表首饰,翡翠原石那些,几乎都没有他看走眼的呢,真的很厉害是吧?”
&esp;&esp;呃……可以想象,因为小时候已经见识过了。
&esp;&esp;这么说来钟郁霖倒是很适合这份工作。
&esp;&esp;兼职老板……吗?
&esp;&esp;我本以为钟郁霖会选择去会客室,毕竟据那位“保镖先生”说,有客人在那里等着他,然而很可惜,钟郁霖对那位客人的兴趣似乎并不算大,走到会客厅门外,他抬起眼眸静悄悄地瞥了内里的人一眼,尔后便低头,按住我的肩膀将我送到二楼楼梯口的那边,对我说道:“等会儿要回本家一趟,你在我们的家里等我吧。”
&esp;&esp;什么“我们的家里”啊……
&esp;&esp;我简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esp;&esp;“我还以为你跟我出来是为了见刚刚那个人。”
&esp;&esp;“怎么会。”钟郁霖笑:“我是为了你呀。”
&esp;&esp;“什么?”
&esp;&esp;“护送你,万一有危险呢?”
&esp;&esp;我不觉得这些一看就很贵的手表字画玉石等东西有什么好危险的。
&esp;&esp;“别开这种玩笑。”
&esp;&esp;钟郁霖垂眸、眨眼,有些委屈似的,“其实是为了让大家看看你。”
&esp;&esp;“什么?”
&esp;&esp;“这样你以后来找我,就不会被拦住了。”
&esp;&esp;我当时不太明白钟郁霖话里的意思。
&esp;&esp;直到发现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半腰,居然还安装了一扇颇为华美厚重的门。
&esp;&esp;钟郁霖的那位保镖在原门外等我,见我来了,解除了门禁,以近乎绅士的姿态,他将门打开了。
&esp;&esp;额……这辈子还是第一次体会到当王子的感觉。
&esp;&esp;“林先生。”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他已经知道我姓甚名谁,我冲他额首,简单讯问:“怎么称呼你。”
&esp;&esp;像是不曾料到会面对这种问题,那保镖眼睛眨了眨,说:“我姓柏,柏溪。”
&esp;&esp;甚至还尽职尽责地问我:“钟先生说,您有话问我。”
&esp;&esp;靠,这毕恭毕敬的态度,让我怎么问出那些不正经的话语来?
&esp;&esp;于是只故作神秘地摇头,一路无话。
&esp;&esp;·
&esp;&esp;一楼虽然规模也不小,但店里的东西显然比二楼要亲民多了。
&esp;&esp;里面就是一些普通的奢侈品那些,爱马仕香奈儿之类,先前我在箐菡家里介绍过,她好像喜欢一款粉色的包,那个系列叫什么名字我忘了,之前跟我出门的时候经常背着,还开玩笑说:“可不要划伤了,小心我找你赔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