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郁霖啊……
&esp;&esp;这世间怎么会有人不爱你呢?
&esp;&esp;你到底在痛苦着什么?
&esp;&esp;“郁霖,谢谢你,真的,从前到现在,你帮我很多。”
&esp;&esp;第一次,我郑重其事地如是对他说。
&esp;&esp;虽然他只给我这样的回答:
&esp;&esp;让我看看!
&esp;&esp;“……”那句堂而皇之的开脱之语,成了我的救赎。
&esp;&esp;最终使我自甘堕落,不得不点头首肯了钟郁霖的提议。
&esp;&esp;他成功让我相信我这么做并非为了自己,而是希望不让他难过。
&esp;&esp;他就是有那个本事,将黑的说成白的,把圆的说成扁的。
&esp;&esp;手机第无数次震动,梁茂丘十分准时,在约定的时间打来电话,意图煲一锅蓄谋已久的电话粥。
&esp;&esp;——毕竟在此之前支付了不菲的费用,一枚价值连城的胸针,镶嵌了绿宝石的那一颗。
&esp;&esp;然而十分可惜,钟郁霖已陷入自我沉醉的迷离,在此刻他的眼里,没有比与林听澜十指相扣更为重要的事了。
&esp;&esp;“不接电话么?”我问他。
&esp;&esp;他蹙了下眉,似乎不满我为什么会在这时提到别的,于是说:“我开震动了,需要静音?”
&esp;&esp;额……还是不懂他的脑回路。
&esp;&esp;“静音了不代表不存在。”
&esp;&esp;“我知道,”他用手轻轻捂住我的耳朵,“只是希望你的注意力不要被分走,只看着我就好了。”
&esp;&esp;他的动作很轻,掌心摩挲耳廓的声音闷闷的,伴随着细腻的掌纹,带给我阵阵麻痒的感受。
&esp;&esp;抓住他的手腕,“可你收了他的礼物。”
&esp;&esp;“什么?”钟郁霖面露茫然,他似乎已经完全忘记这件事了。
&esp;&esp;我也顿了一下:“你把那东西放哪儿去了?”
&esp;&esp;“……”钟郁霖静止了好一会儿,才回:“忘了,可能还在之前那沙发上。”
&esp;&esp;刚起身就被他按回原地,我说:“得去找回来啊,那玩意儿很贵的!”
&esp;&esp;“我叫助理去。”不满那般他喃喃:“要是我送你一个东西,你会不会也这么在乎?”
&esp;&esp;会,当然会,值钱的东西现在很能吸引我。
&esp;&esp;不过,等等。
&esp;&esp;“你有助理了?什么时候?”
&esp;&esp;“……”钟郁霖蹙眉,开始对我屡次转移话题而感到不满,虽然最终还是老实回答,说:“新店的助理,原本负责我妈的事,被调过来指导我。”
&esp;&esp;指导?什么?
&esp;&esp;“你……”
&esp;&esp;“我毕业了,需要挣钱。”钟郁霖的语气似乎有些挫败,“但因为病,不能太累,就只能安排到一个新店让我先管着,算兼职老板吧,平时会学习、绘画之类,等状态好些会精进学业的!”
&esp;&esp;什么?兼职?老板?这两个词能组一起吗?这话信息量太大,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esp;&esp;“什么病?”
&esp;&esp;钟郁霖不想回答,摇头。
&esp;&esp;我扶住他的肩膀,同样的话再问了一遍,“钟郁霖,什么病?”
&esp;&esp;同我对视太久,致使钟郁霖的眼眸变得湿润,眼底亮亮的,“大概……心理疾病?我不知道,按时吃药就是了。”
&esp;&esp;“那药呢?”我下意识想通过药知道他的病情,虽然我对此一窍不通。
&esp;&esp;钟郁霖摸摸衣兜、裤兜,找了好久,最后苦恼般,说:“忘拿了,忘记放哪儿了,因为之前着急,去……”
&esp;&esp;“钟郁霖!”这回我不得不严肃起来,“自己的身体不能疏忽大意!你要是不知道自己身体情况,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医院!”
&esp;&esp;“可以不去吗?我不喜欢人多。”
&esp;&esp;“人多怎么了,我那种病都自己去医院好多次呢,你要是害怕我陪你,这些都不碍事的!”
&esp;&esp;“我的意思是,可以叫家庭医生来,对我也更熟。”钟郁霖堪称克制地说完,又像害怕将我得罪,闭上嘴了。
&esp;&esp;靠,是我忘了,这些该死的有钱人。
&esp;&esp;“好吧,这回总不至于忘了吧,那个……说起来,你们那家庭医生有没有治我这个病的?说实话,每次我去医院还怪不好意思,要是这个病也有家庭医生就好了。”
&esp;&esp;“什么病?”钟郁霖面露担忧,小小声问我。
&esp;&esp;我横了他一眼,他立马明白了,改口,说:“那个不是病,我可以给你治好,你要是愿意,今天晚上就能见效。”
&esp;&esp;真可疑,这么悲壮郑重的话题,说着说着他居然还脸红起来,搞得我开始怀疑他这神医的真实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