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先把这几份试卷做了。”
&esp;&esp;凌朔还在偷瞄着那纸上的内容,试图学会那飘逸的笔锋,然后就见盛喻舟从桌上抽出几张纸递给了他。
&esp;&esp;显然,向导是早有准备。
&esp;&esp;盛喻舟在决定接下凌朔这个学生后,就连夜出了几张试卷,为的就是测一测凌朔这个十几年都没能毕业的哨兵,究竟实力如何。
&esp;&esp;试卷上的内容,大多是哨兵毕业考核时会考到的内容,哨向学校考核一向很严格,只要有一门不及格,就会留级继续学习。
&esp;&esp;而这几份试卷,除了最基础的哨向理论,战略考核外,还有一门哨兵心理学,是重中之重。
&esp;&esp;先前盛喻舟闲暇无聊时,调取过这位打破留级记录的传奇哨兵的成绩单,十次有八次都是心理学不合格。
&esp;&esp;因此,这几份试卷中,哨兵心理学那张,在最上面一张。
&esp;&esp;凌朔没想到这么快就步入主题了,他接过试卷,看到试卷上的内容时,神色明显一僵。
&esp;&esp;好熟悉的题目,完全不会呢。
&esp;&esp;盛喻舟在自己家里,就穿的随意了些,他身着浅灰色的休闲服,没了在学校时那副疏离的距离感,就好像一个邻家的大哥哥一般。
&esp;&esp;他难得没有带那副并没有度数的眼镜,嫌半垂的发尾有些碍事,还拿了一根皮筋囫囵扎了起来。
&esp;&esp;只是因为左手手臂受伤的原因,难免扎的有些歪。
&esp;&esp;小小的发尾团成一个小揪揪,坠在脑袋后面,盛喻舟转身动作间,那搓发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esp;&esp;哨兵的目光不期然的凝聚在那上头,忽然觉得或许以后应该随身携带一些小皮筋之类的东西。
&esp;&esp;“愣住干什么呢?快写。”
&esp;&esp;盛喻舟将刚从厨房接好的水放在茶几上,见凌朔发着呆,挑了挑眉,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esp;&esp;“限时一个小时,如果没完成就加练三套试卷。”
&esp;&esp;这经典的魔鬼发言,瞬间让凌朔醒过神来,不敢再耽误,握紧了手中的圆珠笔,就这么趴在狭小的茶几上,对着试卷紧锁眉头。
&esp;&esp;盛喻舟对自己出的试卷心里有数,三套试卷都是一些基础的选择题,只要认真一个小时内完成并不是问题。
&esp;&esp;可是看凌朔这如临大敌的模样,盛喻舟不免对其学渣的等级又降低了一层。
&esp;&esp;盛喻舟的出租屋不大,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几十平的空间里拥挤却样样俱全。
&esp;&esp;平日里他大多在学校办公室工作,再不就是在卧室的书桌,只是卧室多少还是隐私了些,因此就为难凌朔在客厅学习了。
&esp;&esp;凌朔曲着大长腿,坐在沙发上,背要弯的很深才能勉强够到茶几边缘,不知不觉间,哨兵索性坐在了地上,盘着腿,对着空了大半的试卷紧锁着眉头。
&esp;&esp;盛喻舟坐在另一侧沙发上,也没闲着,正在改自己的教案,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对面的学生,见他那副样子,不禁心中暗衬。
&esp;&esp;有那么难吗?
&esp;&esp;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到了一个小时。
&esp;&esp;凌朔虽然做题不行,但是对时间的掌控还是很准的,他掐着最后一秒,笔迹凌乱的勾选了最后一道选择题,仓皇间把几张填的满满当当的试卷交给了盛喻舟。
&esp;&esp;哨兵还是那副不苟言笑的冰冷样子,只是神色间莫名带着一股期待的意味,一向晦暗的眼睛都亮了几分。
&esp;&esp;盛喻舟握着几张试卷,翻来覆去看了看,却迟迟没有说话。
&esp;&esp;几分钟后,向导不可思议的声音响了起来。
&esp;&esp;“凌朔,这试卷你有认真在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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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正经补习
&esp;&esp;凌朔成绩不行,答题的态度倒是端正,三张试卷上的题目,都填的满满当当。
&esp;&esp;就是那正确率堪忧。
&esp;&esp;盛喻舟随便一扫,就能大概确定成绩。
&esp;&esp;哨向理论和战略考核这两门问题不大,虽说在一些比较绕口的知识上丢了分,但是整体上及格是能做到的。
&esp;&esp;出现问题的,是那份被称之为送分项目的哨兵心理考核。
&esp;&esp;当年开设这门课程的正是蔺校长,她熟知有些哨兵表面看起来正常无比,实际因为长时间的精神污染的折磨,心理已经开始发生变化,因此蔺校长强硬之下,这门课几十年来延续至今。
&esp;&esp;只不过,和早些年那复杂变态的心理考核比起来,如今的哨兵心理学,被很多学生称之为水课。
&esp;&esp;安全区内的哨兵,在觉醒后就会被送往哨向学院进行系统学习,每年一次考核,通过考核后就可以升到下一年级。
&esp;&esp;直到全部科目一次性通过后,才能从学院毕业,由学院分配到各地上岗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