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个孩子先前提起鸠老,看样子也是从那个危险区出来的。
&esp;&esp;而同样出自那里的易涵轩,居然不认识这对姐妹吗?
&esp;&esp;殊不知,易涵轩离开危险区很早,这么多年也一直待在安全城区,要不是参加节目凑巧回去了一趟,也是许久没有踏足过危险区。
&esp;&esp;而沈愉沈悦姐妹俩,被鸠老捡到养了几年后,就送到了这里,交由城主抚养。
&esp;&esp;时间很恰好,这三人彼此从未见过,就这么巧合的错开了。
&esp;&esp;到了封闭室,还未靠近,就听见里面叮铃当啷一阵响,还有一个疲惫的声音响起。
&esp;&esp;“冷静冷静!放松身体,哎你别砸墙啊!”
&esp;&esp;那声音是城区所剩不多的成年向导,也是唯一一个还能站起来的。
&esp;&esp;哦,沈悦这个还未成年的向导不算,他们虽然情况危急,但是还没险峻到让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来冒险。
&esp;&esp;疏导一个已经发狂的哨兵可不容易,更何况这里还有好几个,憔悴的向导已经几天没有闭眼,刚刚恢复了一些精神力,就赶忙给几个哨兵输送过去,勉强保持他们不至于完全失控。
&esp;&esp;在沈悦的带领下,盛喻舟推开了一旁观察室的门,只见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里面,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的,可见已经许久没有休息了。
&esp;&esp;这个观察室,就是专门为了针对这些发狂的哨兵准备的,让没有自保能力的向导去面对,无异于是自讨苦吃。
&esp;&esp;年轻男人对着钢化玻璃,愁眉苦脸的看着那头几个正在自残的哨兵,挤海绵一样又挤出去一点精神力。
&esp;&esp;几个狭小的房间相互隔着,除了面前的单面玻璃外,四面没有一丝光亮,哨兵们被蒙住双眼,捆在特制的束缚铁椅上,疯狂的挣扎着。
&esp;&esp;手腕被束缚的枷锁磨得血肉模糊,也不见停下来,喉咙不断地发出低吼声,意图挣脱。
&esp;&esp;只有感受到向导的精神力时,这几个哨兵才会稍微安静一点。
&esp;&esp;只是这终究治标不治本,若是再得不到彻底的疏导,这些哨兵最后的下场只会是将自己折磨至死。
&esp;&esp;那个年轻向导还在观察着哨兵们的状态,见几人安静了下来,松了口气,后知后觉的感受到有人走了过来。
&esp;&esp;他猛地转过头,一脸谨慎的看着进来的人,厉声喝道。
&esp;&esp;“你们是谁?!”
&esp;&esp;下一秒,年轻人目光低了低,诧异的脱口而出。
&esp;&esp;“嗯?沈悦?你怎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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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同时疏导
&esp;&esp;没等那向导搞清楚状况,就认出跟在身边的沈悦。
&esp;&esp;他见小女孩乖乖的跟在盛喻舟身后,一下收敛了几分凶色。
&esp;&esp;“不知道几位过来,有什么事?”
&esp;&esp;这人变脸变的太快,凌朔还没来得及皱眉,就听到那人殷勤道。
&esp;&esp;“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尽管说。”
&esp;&esp;年轻人说着,悄悄拽过沈悦,低声打探着情况。
&esp;&esp;“咋回事,这几个人是谁啊?怎么给带到这里了?”
&esp;&esp;沈悦没有说话,就见盛喻舟大步向前,走到特制的单面玻璃前,检查着那几个哨兵的情况。
&esp;&esp;“陷入狂乱多久了?”
&esp;&esp;猛地听见盛喻舟的问题,年轻人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的连忙回答道。
&esp;&esp;“最久的那个接近三天,时间最短的也有几个小时了。”
&esp;&esp;要不是向导在这里勤勉维持着状态,时间最久的那个哨兵,早就已经完蛋了。
&esp;&esp;可是即便如此,那个哨兵如今的状态也不容乐观,几人中挣扎的最厉害的就是他,手脚的磨出的伤口,已经深可见骨。
&esp;&esp;这名哨兵中途清醒过几次,只是因为迟迟受不到完成的疏导,很快又会陷入狂乱之中。
&esp;&esp;对此,那个年轻向导看着心里难受,却无可奈何。
&esp;&esp;他和这个哨兵的匹配度实在太低了,自己的等级也不够,只能勉强维持着现状,再多的就爱莫能助了。
&esp;&esp;可是即便如此,陷入狂乱状态的哨兵依旧不惧疼痛,始终在试图攻击着周遭的所有物体。
&esp;&esp;据那个年轻人所说,就这还是已经注射过麻醉剂的效果。
&esp;&esp;盛喻舟看着最中间的那个哨兵,手指动了动,藤蔓缩小至最小的状态,从通风口钻进了房门紧闭的屋内。
&esp;&esp;年轻向导看着那突兀出现的蓝色藤蔓,虽然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但是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的蓬勃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