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又不是讨伐,更何况咒骂这种一点儿杀伤力都没用的东西,我承受的还少么?”
&esp;&esp;他连求娶男花魁这种事都不怕咒骂,还怕这种?
&esp;&esp;“而且,陛下你莫不是忘了民间对你的话是什么?”
&esp;&esp;“骄奢淫逸,昏庸无能,无道昏君。”
&esp;&esp;天下人对狗皇帝早就看不顺眼了,底下民不聊生,狗皇帝连这种时候都还沉迷美色,跟宫妃这般游戏人间。
&esp;&esp;这样的皇帝,还有存在的必要么?
&esp;&esp;“所以这么看起来,我现在谋朝篡位,好像是顺应民意,对吗?”
&esp;&esp;皇帝无言。
&esp;&esp;似乎此刻,他也失去了反抗的兴趣了。
&esp;&esp;“呵,朕早知战王野心勃勃,死在你的手里,朕认了。”
&esp;&esp;季司深却突然笑出了声,眼眸婉转的笑意,透着几分阴戾之气。
&esp;&esp;“谁说,我要杀了陛下了?”
&esp;&esp;皇帝微怔,正在思量着季司深的话,可对方已经牵着南阳的手,离开了他的视线。
&esp;&esp;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36)
&esp;&esp;离开前,季司深在那太监的耳边吩咐了几句,也就直接回王府了。
&esp;&esp;南阳听到了季司深在太监耳边的话,自然也就不再去管那皇帝了。
&esp;&esp;比起他直接杀了狗皇帝,似乎他的阿深对付人更有一套。
&esp;&esp;至少换做是他,一定想不出来这样惩罚人的法子。
&esp;&esp;恐怕狗皇帝现在一定觉得,还不如一刀死在了他的手里好。
&esp;&esp;季司深回到王府,张灯结彩的,喜庆的很。
&esp;&esp;他得胜回朝的消息,其实还没有传出去。
&esp;&esp;带回来的人,也只是少数。
&esp;&esp;为的自然是南阳。
&esp;&esp;他倒是不知,南阳的心思这般瞧,整个王府布置的相当好。
&esp;&esp;什么东西都不差,应有尽有。
&esp;&esp;季司深眼眸都眯了起来,“阿阳真贴心。”
&esp;&esp;比他想象中的样子还要好。
&esp;&esp;季司深搂着南阳的脖子,贴着身子靠在南阳身上。
&esp;&esp;南阳理了理季司深耳边的碎发,“阿深,一路可好?”
&esp;&esp;季司深笑着点头嗯了一声,“就是没有我家小花魁在身边,想念得很。”
&esp;&esp;南阳的耳廓都红了一圈。
&esp;&esp;“嗯,我也很想念王爷。”
&esp;&esp;季司深调笑似的凑到南阳的耳边,低低的说了一句。
&esp;&esp;直接让南阳的耳朵红的更厉害了。
&esp;&esp;这人……
&esp;&esp;越来越……没羞没臊了。
&esp;&esp;“难道,阿阳不想念深深吗?”
&esp;&esp;“我……唔……”
&esp;&esp;不等季司深说完,南阳便直接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esp;&esp;季司深眼底闪过戏谑的笑意,主动迎合着南阳。
&esp;&esp;原本布置好的喜床,还没等到洞房花烛夜,就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
&esp;&esp;屋外都能听到,那羞得人面红耳赤的暧昧之声。
&esp;&esp;幸好管家一早就支开了人,不然这要是闯进来,打扰了这小两口的好事,怕是两位主子指不定要怎么折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