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勾人魂魄,乱人心的妖精。
&esp;&esp;“昨晚的事情……”
&esp;&esp;“我发誓,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
&esp;&esp;南宫月神色平静的嗯了一声。
&esp;&esp;像是想起什么,南宫月忽然嘱咐着。
&esp;&esp;“还有你的守宫砂……”
&esp;&esp;季司深一下子捂住了手腕儿,天真的接过话开口。
&esp;&esp;“不能让别人发现。”
&esp;&esp;南宫月目光深苒,只是傻,还不算笨。
&esp;&esp;“嗯,等会儿会有人送你回宫。”
&esp;&esp;季司深忽然偏头看着南宫月疑惑的询问着。
&esp;&esp;“陛下,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esp;&esp;南宫月身子微颤,一本正经。
&esp;&esp;“我不记得我们哪里见过。”
&esp;&esp;季司深皱着眉,微抿着嘴唇,像是不怎么相信的样子。
&esp;&esp;“真的没有见过吗?”
&esp;&esp;“陛下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好像很像呢。”
&esp;&esp;“是吗?可是朕比较凶残,会吃人喝血,还很喜欢砍人头玩儿。”
&esp;&esp;“毕竟,还需要爱妃用金簪防身。”
&esp;&esp;团宠后妃又纯又乖(11)
&esp;&esp;季司深:“……”
&esp;&esp;南宫月说着,笑眯了眼眸,故意流露出几分危险的气息,甚至像是要抬脚走向季司深。
&esp;&esp;吓得床上的人颤抖的一下子,直接扯着被子盖在身上。
&esp;&esp;连带着被子,一团缩在龙床上,颤抖的厉害。
&esp;&esp;“你……你不准过来!”
&esp;&esp;南宫月收回了脚,原本流露危险之意的眼眸,都是深深的笑意。
&esp;&esp;明显就是要故意吓季司深的。
&esp;&esp;等了好一阵儿,都没动静,季司深掀开被子,早就没了南宫月的影子,只有过来伺候的人。
&esp;&esp;季司深哼了一声,还带着几分恼怒的样子。
&esp;&esp;旁边的太监宫女都瞧着呢。
&esp;&esp;穿戴好,季司深便直接回到自己宫里了。
&esp;&esp;季司深走后,就有人将昨晚的一切,都告诉太后去了。
&esp;&esp;包括那带血的帕子。
&esp;&esp;彼时皇后也在。
&esp;&esp;“真的?”
&esp;&esp;“回太后,千真万确。”
&esp;&esp;“昨夜奴才亲耳听见房间里传来……那种声音。”
&esp;&esp;“今早陛下还与云妃打情骂俏呢。”
&esp;&esp;虽然没有听到,但他们看见了季司深的反应,还有那骨子娇嗔。
&esp;&esp;说他跟皇帝没什么,都不可能。
&esp;&esp;太后还很惊奇,“当真?”
&esp;&esp;“奴才亲眼所见。”
&esp;&esp;“而且,陛下也说了,云妃不用向皇后请安。”
&esp;&esp;太后察觉皇后脸色的异样,也就开始安抚。
&esp;&esp;“好了,堂堂皇后这般生气,还有一国之母的样子吗?”
&esp;&esp;皇后也觉得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
&esp;&esp;但在太后面前,因为是自家人,却也没有几分掩饰。
&esp;&esp;“母后,臣妾是一国皇后。”
&esp;&esp;“虽然选秀,陛下的确应该翻牌子,可好歹臣妾也是皇后,入宫一个月却连陛下一面都没见到。”
&esp;&esp;“更别提与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