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司深都快在白长言的怀里,把自己缩成一团了。
&esp;&esp;“知……知道……”
&esp;&esp;“现在还会短暂性的听不见吗?”
&esp;&esp;季司深懦懦的摇头,“不……不会……”
&esp;&esp;“只……只是因为之前六识不全,无法分辨颜色……”
&esp;&esp;“所以其他的都没有问题,是吗?深深。”
&esp;&esp;那句深深,语气变得格外的深沉,却又透着极致的温柔。
&esp;&esp;季司深眼泪立马在眼眶打转,抬头委委屈屈的看着白长言,“师尊……我……我不是故意欺骗师尊的……你……你打我吧……”
&esp;&esp;白长言正着神色,很严肃的样子,“欺骗师尊,的确该打。”
&esp;&esp;季司深就更委屈了,眼泪跟珠子似的一颗颗往下掉。
&esp;&esp;但白长言眼底都是温柔,他现在有多喜欢季司深这副样子,只有他自己知道。
&esp;&esp;幸好。
&esp;&esp;幸好深深是骗他的。
&esp;&esp;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21)
&esp;&esp;“师尊……深深错了……你……你轻点儿打……疼……”
&esp;&esp;季司深憋着嘴,委委屈屈的样子,委实让白长言觉得可爱的紧。
&esp;&esp;尤其是他还自己下去站好,把双手都伸出来摊好,让白长言打他手心。
&esp;&esp;白长言实在是觉得可爱,就这个委屈的小媳妇儿样,他怎么舍得打他呢。
&esp;&esp;只是俯身下来,在季司深的手心亲了亲,“嗯,打了。”
&esp;&esp;季司深微愣,“师尊……”
&esp;&esp;白长言将季司深拥在怀里,“没事就好,师尊很开心。”
&esp;&esp;季司深鼻尖一酸,那个样子好像又要哭出来似的。
&esp;&esp;这么看起来,所以他的深深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有不小心暴露自己的时候了,只是他那时没有在意罢了。
&esp;&esp;“怎么跟个小哭包似的?师尊没打你呢。”
&esp;&esp;季司深微红着眼眶,在白长言怀里蹭了蹭,“我最喜欢师尊了……”
&esp;&esp;白长言浅笑,“不信,深深要用行动证明一下,师尊才知道呢。”
&esp;&esp;季司深脸色绯红,一下子就瞧出他家师尊不正经的心思。
&esp;&esp;“哼……师尊又想欺负我~”
&esp;&esp;气呼呼的,直接背过身去,一副小哀怨的模样。
&esp;&esp;白长言好笑,直接从背后抱着季司深,“深深,乖。”
&esp;&esp;季司深一下子就心软的不行,回过身去,直接将衣裳半拉了下来,主动搂着他的脖子,眸光颤动,“师尊,深深真的很——喜欢师尊……”
&esp;&esp;“深深想做师尊的妻子。”
&esp;&esp;白长言瞧着这样的季司深有些悸动,双手落在季司深柔软的腰间,“我们已经拜过天地了,季司深一直都是白长言的妻子。”
&esp;&esp;季司深眼眸波动流转,整个透着几分让人想要将他融进骨子的温软。
&esp;&esp;“夫君……”
&esp;&esp;白长言眸光幽深,将那只待宰的小白兔,连骨头都“吃”了下去。
&esp;&esp;——
&esp;&esp;这次的白长言,比往日多了几分强势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