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青婉不是亲生的,她怕她委屈,便纵容她,从不愁吃不愁穿。
&esp;&esp;别人和他无关,但南宫珏知道,裴若凌是很好的母亲。
&esp;&esp;至少阿凌是很好的。
&esp;&esp;裴若凌叹了一口气,就不再想青婉的事了,“之前我们商量给她的嫁妆,你不可以克扣。”
&esp;&esp;南宫珏:“……”
&esp;&esp;她又知道了。
&esp;&esp;南宫珏偏头,吻了一下靠在他肩上的裴若凌。
&esp;&esp;“放心,我有分寸。”
&esp;&esp;他不可能让人这么欺负他的人。
&esp;&esp;——
&esp;&esp;“阿凌,青婉不见了?”
&esp;&esp;小统子默默听着某人“不自知”的话。
&esp;&esp;他会不知道青婉不见了?
&esp;&esp;南宫慕凌并不在意青婉的动向,而且她不见了,只有一个可能。
&esp;&esp;被他那作天作地的母亲,关起来了。
&esp;&esp;但现在多半,是被赶走了。
&esp;&esp;不过青婉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他父亲爱妻如命。
&esp;&esp;小时候,他惹哭了一次自己母亲一次,他可是被饿到虚脱。
&esp;&esp;要不是母亲心疼他了,他估计还有得苦受。
&esp;&esp;所以从那以后,南宫慕凌知道一件事,他可以惹南宫珏,就是把南宫珏弄死,南宫慕凌都觉得他都可能无所谓。
&esp;&esp;但他绝对不能让自己母亲掉一滴眼泪,伤心一下。
&esp;&esp;否则,他小命绝对没了。
&esp;&esp;“嗯,不见了就不见了。”
&esp;&esp;季司深偏头看着南宫慕凌,“阿凌,听起来好像很无所谓,她不是你的‘童养媳’吗?”
&esp;&esp;南宫慕凌:“……”
&esp;&esp;这件事过不去了是不是?
&esp;&esp;南宫慕凌叹了一口气,“深深。”
&esp;&esp;季司深笑了一声,直接靠在南宫慕凌的肩上,“好了,不逗你了。”
&esp;&esp;南宫慕凌这才和季司深温柔的说话。
&esp;&esp;“她不见了,才正常。”
&esp;&esp;“多半是我们新婚那晚,她一定又做了什么妖,然后被母亲关起来了。”
&esp;&esp;季司深在南宫慕凌颈间蹭了蹭,跟个小奶猫儿似的。
&esp;&esp;南宫慕凌直接按住某个不安分的人。
&esp;&esp;“深深,别闹了,我在说话呢。”
&esp;&esp;南宫慕凌让人别闹了,但话语里却又透着几分娇纵的意味儿。
&esp;&esp;季司深就闹得更凶了,“你说,我耳朵听着呢,手又不用听话。”
&esp;&esp;南宫慕凌:“……”
&esp;&esp;“歪理。”
&esp;&esp;季司深哼了一声,“我这叫真理!难道我说错了吗?手它会听话吗?嗯?”
&esp;&esp;“……”
&esp;&esp;南宫慕凌一时竟无言反驳季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