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司深是真的把“陆先生说什么,他就做什么”这件事发挥的淋漓尽致。
&esp;&esp;他刚要当着陆之闻的面脱下身上的衣服,陆之闻立马制止了。
&esp;&esp;“咳……阿深,回卧室去换。”
&esp;&esp;季司深嗯了一声,立马拿了一套沙发上的衣服就要转身。
&esp;&esp;但是却又被无奈扶额的陆之闻叫住了,“阿深,你拿的是正装。”
&esp;&esp;“现在是晚上了,你……”
&esp;&esp;“你还是先拿着睡衣,去沐浴,之后收拾完了,再拿给我吧。”
&esp;&esp;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16)
&esp;&esp;若是裴愿瞧着他家舅舅这些举动,怕不是又得吐槽他,这不是在养小媳妇儿,是在……养小孩儿。
&esp;&esp;前辈子养他这个叛逆外甥,后半辈子养小兔子舅妈。
&esp;&esp;不过,季司深除了在卖场上时,那心狠绝戾的让人惊艳外,在这个时候,就开始显得格外的呆了一些。
&esp;&esp;当然,说他呆,不是贬义。
&esp;&esp;还有点儿小可爱。
&esp;&esp;是那种,的确能让人萌生出,想玩儿养成游戏的感觉。
&esp;&esp;最好是,离不开他的那种。
&esp;&esp;不过呢,大概也需要有很好的耐心才行吧。
&esp;&esp;而掌管着整个陆家的陆之闻,32岁,未婚,是很多人眼中的黄金单身汉,手中握有酒庄,酒店,证券,外贸等各个产业,身价早已过亿。
&esp;&esp;模样也是动人心魄,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esp;&esp;二三十年的人生阅历,让他有足够的耐心,再养一个“小孩儿”。
&esp;&esp;季司深自然是乖乖的听从陆之闻的指令,乖乖的拿上睡衣去沐浴,又乖乖的将那身紧身皮衣拿给同样沐浴完,过来他房间的陆之闻。
&esp;&esp;两人身上的睡衣,一黑一白,倒像是……情侣了一样。
&esp;&esp;陆之闻轻咳了两声,没戴那半框眼镜陆之闻,显得更柔和了几分。
&esp;&esp;尤其是那洗漱过后,刚吹干的墨色头发,透着凌乱的居家温和气息。
&esp;&esp;是那种看上去,结婚之后会成为居家好男人的样子。
&esp;&esp;陆之闻将季司深手上的衣服收了过来,“没有我的允许,以后不允许穿这样的服饰。”
&esp;&esp;季司深嗯了一声。
&esp;&esp;同样,沐浴完的季司深,也少了许多那种竖立起来的戾气,沾染了湿气的人,看上去总是会乖很多。
&esp;&esp;尤其是长发湿漉漉的样子,就更乖了。
&esp;&esp;好像没有合适的东西,可以很好的整理这一头的长发。
&esp;&esp;“过来,先把头发吹干。”
&esp;&esp;陆之闻的语气显得很是随意,在他的认知里,仿佛从来没将季司深当做过他买回来的小保镖。
&esp;&esp;他的身契,现在还放在他处理公事房间的抽屉里。
&esp;&esp;有了身契这种东西,就像是将人当成货物一样,随意转手甩卖。
&esp;&esp;毫无半点儿尊重可言。
&esp;&esp;“陆先生,我自己可以。”
&esp;&esp;但这会儿,季司深倒是想起自己的身份来,不让陆之闻屈尊降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