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糙的手刚抓住女人的衣领——
砰!
他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无头的尸体晃了晃,栽倒在地。
不远处,一个身披暗黑天使墨绿色动力甲的老兵缓缓放下还在冒烟的爆弹手枪。
他头盔上的传感器冷冷地扫过这片刚刚被占领的居住区,扩音器里传出冰冷的声音:“目标区域已肃清。所有单位注意——禁止劫掠平民,禁止脱离战斗序列,禁止私藏战利品。
违令者,视为叛徒,就地格杀。”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突然死寂的通道里格外清晰。
几个同样眼神闪烁、正打算摸进旁边屋子的士兵立刻僵住,脸色惨白地退回了队伍。
在另一个街区,情况更诡异。
几个趁着混乱抢了一小袋合成粮和几件银器的士兵,前一秒还在窃喜,下一秒就现周围的灯光忽然暗了下去,阴影变得粘稠而蠕动。
他们惊恐地四顾,却只听到一声极轻的、仿佛就在耳边的叹息,以及喉骨被捏碎的细微脆响。
当阴影散去,原地只剩下几具以怪异角度扭曲的尸体,和散落一地的赃物。
自那以后,再没人敢在那些光线照不到的角落多停留一秒,更别说违反军纪。
恐惧,比任何说教都更快地重塑了秩序。
在阿斯塔特老兵高效、无情,有时甚至是诡异莫测的惩戒下,所有跳帮部队迅明白了规则:战斗,占领,然后等待下一步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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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有谁敢用个人欲望,敢于拖慢帝皇的目标,那么你的命乃至你全家的命就真是很不值钱了。
黄金王座之城的核心大厅,比圣保罗大教堂更加宏伟,也更加冰冷。
高耸的穹顶布满精密的机械结构,巨大的观察窗映出外部燃烧的伦敦城轮廓。
李普坐在没有任何功能、完全就是s……致敬作用的黄金王座上,下方站着那几十名阿斯塔特老兵,如同沉默的雕像。
瓦伦丁被扔在冰冷的地板上,摔得晕头转向。
他挣扎着爬起来,看到周围那些如同传说中神魔般的巨人,腿一软,又跪了下去。他身后,是十几个同样面如死灰的伦敦城前高层——各个工厂的厂长、守备队长、大工程师……
他们被“追猎者”机械士兵粗暴地押解着。
“伟大的……城主,”一个秃顶肥胖、穿着丝绸衣服(虽然现在又脏又破)的前税务官扑倒在地,声音谄媚得颤,“我们愿意效忠!我们熟悉伦敦城的每一根管道,每一个仓库,每一个人!我们可以帮您管理,让这座城为您产出更多资源!我们……”
李普没有看他。他的目光扫过这群人,里面没有愤怒,没有鄙夷,只有一种深沉的、如同看待尘埃般的漠然。
他只是几不可查地,轻轻摇了摇头。
站在李普王座侧后方,一名身披深紫与暗金涂装动力甲、盔甲上刻满高亮金色经文的高大战士动了。
他是怀言者之中,极其罕见的忠诚派的成员。(毕竟出过艾瑞巴斯的战团,就算有忠诚派的怀言者,遇到其他忠诚派战士,真就很容易被恨乌及屋被干掉)
他迈步上前,步伐沉稳,动力甲低沉的伺服嗡鸣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你们……”
他的声音透过头盔的呼吸格栅传出,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磁性,却奇异地蕴含着一股狂热的虔诚,
“……何其有幸。”
税务官愣住了,其他伦敦城高层也愣住了,他们抬起头,不明所以地看着这个走近的巨人。
怀言者老兵伸出手,那覆盖着装甲的手掌轻易地捏住了税务官肥胖的脸颊,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税务官四肢乱蹬,出窒息的“嗬嗬”声。
“能在帝皇的注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