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困意翻涌,傅司陌控制不住这股生理反应,连着打了几个哈欠。
他现在很困,困得眼皮发沉。
明天他要起很早,要是苏芽芽睡觉浅,很可能会被他吵醒。
尽管他是很想跟苏芽芽一起休息。
但是显然今天晚上,他不是最好的选项。
“嗯,麻烦你们给我安排一个房间,我确实困得不行了。”傅司陌权衡一番,主动放弃。
苏芽芽看他主动选择自己睡,心里不是滋味。
把人利用完了,就把人甩一边,她做不出来。
“你去我房间,赶紧睡觉。”苏芽芽果断决定。
“可我明天走得早,”傅司陌被她选中,非常惊喜,但他还是把不利因素说给她听,“你会被吵醒的。”
说完,他就打了个哈欠,苏芽芽注视着他,也跟着打了一个。
这哈欠传染得效率,也太高了,她也困了。
“那有什么,听我的,你吵醒了,我还能补觉,我时间比你自由。”苏芽芽利落地下了决定,拽住他就往楼上走,“我说了算。”
她都感受到床在召唤她的躺平了。
“你先洗,你也困了。”傅司陌一进门先让她洗漱。
“那我很快就好,几分钟就行。”苏芽芽洗漱速度堪比急行军,不到六分钟就洗漱完毕。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她看到靠着沙发扶手闭着眼睛小憩的傅司陌。
这得困成什么样了。
“快去洗漱吧。”苏芽芽去扶他。
“好。”傅司陌睁开眼,看到苏芽芽的锁骨。
平时苏芽芽穿的运动套装,不论是套头还是对襟拉锁,领口都不低。
这件睡衣,柔软亲肤,是个宽松的大领口,正好露出她漂亮的锁骨。
傅司陌下意识就想亲上去。
她发尖上的水汽和身上那洗漱过后独有的清爽气息,提醒了他,他还没有清洗干净,身上都是外界杂糅的味道。
“我一会就好。”傅司陌摁下热欲,起身走进浴室。
苏芽芽趁着他洗漱的时间,让管家帮他准备好了一套睡衣和第二天出门要穿的衣服。
她把睡衣放在了床榻的另一边,听到一丝浴室那边传来的水声。
横竖没什么事要做,就放松地躺下。
苏芽芽把光脑摘下来,放在了床头。
她本是想着等他出来,起码道一声“好梦”。
可躺平的瞬间。
苏芽芽感觉浑身的骨骼都像是被放在了云朵上,得到了极大的缓解,紧接着所有的乏就像是被蒸腾而起,笼上意识。
她几乎是闭眼的瞬间,就睡了过去。
傅司陌从浴室出来,心里准备好的各种开场,都没了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