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玉珠这次意识到自己动作的不妥当,忙从傀儡身上下来。
但他也没有傻到去靠近真正的魔尊,而是选择紧紧挨着霍衍留下的傀儡。
“你想做什么?我们这样,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冼玉珠感觉邬君十分可怕,这种可怕不像面对霍衍生气时的可怕,而是一种完全无法预料的恐惧。
他指尖微动,试图在魔尊眼皮子底下给宗门传讯。
未曾想邬君似乎早有所料。
“小玉珠,我们是在好好说话,你怎么能这样呢?”
话音未落,转眼间冼玉珠和傀儡身上的玉令就被一道魔息强行夺了过去。
他把玩着玉令,“孤心中的英雄救美,可不是这种开端。”
邬君修为等级高了冼玉珠不知多少,冼玉珠的小把戏在他眼中就像是一只猫,几乎无处遁形。
冼玉珠知道自己不敌,可也忍不了被戏耍,漂亮的小脸一点点垮下来。
他有些生气,“你究竟想做什么?”
这个真正的魔尊起比梦境里的霍衍,简直要可恶一千倍一万倍都不止。
若说在山洞初见那次冼玉珠对邬君还有点兴趣,现在他在冼玉珠这里算得上头等讨厌之人了。
邬君看清冼玉珠眼底的警惕,眼底逗弄的笑一点点消失。
“你在害怕孤?”
邬君有点难过,直起身,“这几次见面,孤没有一次伤过你,连骂都没有骂过,你为什么怕我?”
他似乎是真的迷茫。
也许是从没有跟人族好好相处过的缘故,因此对冼玉珠的表现很不理解。
邬君道:“霍衍囚禁了你,孤来救你。”
“他自己离开却不带你,你不生他的气,反倒害怕、讨厌孤?”
冼玉珠咬牙道:“如果不是你当初故意假扮霍衍骗我,怎么会害得我丢脸!做出——”
他一顿,咽下那些不堪的事情,只道:“而且你是魔尊,本少主身为玉仙宗少宗主,为什么不能讨厌你?”
邬君见他这样,缓缓直起身,“你不信孤没有恶意,孤也没有办法。谁让孤就是喜欢你呢?”
魔族可不讲究什么伦理纲常,道德修养。
别说冼玉珠和霍衍还没有结契,就是结契了他也要抢,大不了做小。
“我可以叫你玉珠吗?我看你大师兄也这么叫你。”
冼玉珠瞪大双眼,“你要做什么?别靠近我——霍衍?你怎么回来了?”
邬君一顿,猛地回头。
就在此时,冼玉珠手边一道磅礴剑意唰地攻向邬君。
邬君躲闪不及,待到反应过来自己被冼玉珠骗了时,已经被玉河剑意削掉了一条手臂。
他脸色一沉:“你伤我?”
“谢榕,动手。”
冼玉珠还想继续攻击,却被一道魔息捆住手脚,从傀儡身上拖了下去,直接扯到邬君面前。
谢榕出现,视线黏腻又不动声色在冼玉珠后背上扫了一下,才动手丢出捆仙绳,将榻上的傀儡粗鲁地丢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