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玉珠愕然,低头一看。
血、匕首。
……他做了什么?
移情别恋,爱上我了?
冼玉珠咣当一下丢了匕首。
再看天上的对局——
因为邬君方才将冼玉珠推走,一人一魔打斗再没了束缚,他们放开手脚打的天地晃动,摧枯拉朽,魔息与灵气产生的余波都极其恐怖。
可想而知风暴中心得有多可怕。
邬君到底是年轻,加上心中伤痛力不从心,在冼宗政面前已经隐有不敌的趋势。
冼玉珠听了沈珏的话,知道父亲是误会了!
他肯定是把魔尊当成了那种十恶不赦、见色起意的登徒子,所以才这么气愤。
更不要说冼宗政把玉珠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堂堂宗主,怎么能容忍他被一个邪魔头子掳到异界的魔宫“磋磨”?
沈珏看着玉珠变幻的表情,以为他是害怕,揽住他的肩膀,“玉珠,你别怕,从此以后这个魔不敢欺负你了。”
冼玉珠急得跺脚:“师叔,你们误会了!他没有欺负过我。”
最多就是吓唬几下,讲真的仔细想一想,还没有霍衍平时的冷脸来的让人畏惧。
冼玉珠跳起来朝着天空大声道:“爹!别打他了——”
沈珏抬手制止他这么大喊大叫,容易伤了嗓子,取下腰间玉令递过去:“他们听不见。玉珠,用这个。”
冼玉珠赶紧接过来,把玉令的传播声音调到最大,嘴巴贴上去,蓄力丹田:“爹!还有那个魔头,你们两个不许打了,快点给我下来!”
冼宗政腰牌亮起,他游刃有余点开,冼玉珠的声音顿时响彻云霄,回音阵阵。
风暴中心的一人一魔顿住。
冼宗政率先收手,只留防御,邬君蹙眉,有片刻纠结,最终闭上眼,手中一道已经蓄力的魔息硬生生打偏。
他被反噬得嘴角溢出一点鲜血,肋骨也被冼宗政简单强悍的招式揍得隐隐作痛。
但不知怎么,他脸上的表情却比方才好了一点。
冼宗政看都没看邬君一眼,收手身形一闪,落在冼玉珠身边。
没等冼玉珠说话,这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第一大宗的宗主就十分关切地把玉珠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
“怎么了?我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爹现在带你回宗门。”
冼宗政脸色凝重,怀疑自己儿子是不是有什么暗伤在身上,若是真的有,他绝不会放过那个魔头。
冼玉珠被迫举着胳膊,痒得小脸皱起来,赶紧抵住冼宗政的手,“哎呀爹!我真的没事。”
冼宗政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咱们回家。”
邬君沉默落下来,没靠近,只是盯着冼玉珠看。
冼玉珠和他那双紫色的眼睛对上视线,邬君平时总是挂着假笑的脸上没有了笑容,眼底莫名有几分悲切。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