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凛眼睁睁看着挡板在他面前升起,顿时有种坐牢的错觉。
天打雷劈的周靳庭。
前排,关歆启动引擎,刚挂挡,搭在挡把上的右手就被男人握住,“生气了?”
关歆挪开手,佯装淡定,“生什么气?我气性那么大吗?”
周靳庭唇边勾出极淡的笑弧,沉声道:“怪我没告诉你?”
关歆不想回应,耐不住实在好奇,“你俩什么时候认识的?”
男人若有所思地道:“你岁那年。”
关歆着实惊了一把,脚尖下意识点了点刹车。
她岁,他才岁,那么早就认识了小舅舅?
她记得那会儿小舅舅在国外才对。
原来他们是在国外认识的?
怪不得看起来那么熟,原来是老交情。
关歆腹诽的同时脸蛋依旧绷着,“哦。”
周靳庭偏头睇着她侧脸,循循善诱般:“没什么想问的?”
关歆目视前方,“你先别说话,我开车不能分神。”
反正早晚都会弄清楚,她再好奇也得忍住,谁还没点脾气了。
接下来开往饭店的途中,车厢里安静得仿佛抽了真空。
坐在后排的关凛始终没动静,周靳庭倒时不时地用手机回个消息,但大部分时间都在闭目养神。
到了私房菜馆,关歆刚停好车,男人便俯身过来扣住她后脑,贴在她耳边低哄:“回家跟你解释。”
关歆猝不及防被他吮了下耳垂,半边身子顿时酥酥麻麻。
她算是现了,周靳庭现在有点有恃无恐。
他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她生气。
关歆反思,这就是太好哄的下场。
其实周靳庭哪里是有恃无恐。
他只是有足够的耐心和毅力笃信自己绝对能哄好她。
当然,他私心里也并不想让关歆知道,他现在对于哄她这件事,有点食髓知味,乐在其中。
尤其是在床上哄她的时候。
关歆嗔怒地瞪着周靳庭,然而那种眼神于男人而言毫无杀伤力。
周靳庭勾了勾唇,还想再哄几句。
后排‘坐牢’的关凛不冷不热道:“要不要给你们俩开个房?”
关歆一惊,看了看挡板又看向周靳庭,十分小声地问:“不隔音?”
男人尚未回答,关凛凉飕飕的声音再度飘来,“嗯,不隔音,要不要我下车给你们腾地方?”
关歆无语地闭了闭眼,她认真思考,以前和周靳庭坐后面的时候,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吧?
每次小宋开车都安静如鸡,她还以为这挡板隔音效果极佳。
关歆没敢再多说,熄火后,几人先后下车,进了私房菜的包厢。
关凛从裤袋掏出烟盒往桌上一丢,开口就是家长范儿,“你俩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这个问题关歆没想过。
当初领证都匆匆忙忙,大有一切从简的架势。
现在结婚几个月,两人过得跟老夫老妻似的,婚期的事谁都没提过。
此刻关凛把这事搬上台面,关歆难免在心里憧憬了一下。
周靳庭拎起茶壶倒水,语气沉稳而泰然,“在筹备。”
关凛没打听细节,只交代:“提前吱声,我好安排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