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芹并不清楚,她低着脑袋,脸烧得红红的,依旧还是落入了对方的甜言蜜语陷阱。
真是不争气,周锦芹不由得有些唾弃自己。
梁明和见她面上丰富的表情,笑了笑没再逗她,只是从包里掏出个小盒子出来。
“回来的路上正好看见一家新开业的面包店,给你带了牛角包,要不要尝尝?”
揭开盒子的瞬间,细腻的黄油香便散了开来,牛角包只巴掌大小,通体色泽金黄油润,看着就食欲大增。
周锦芹瞬间被俘获,她眨眨眼睛,乖乖点头:“要。”
见她这乖巧的模样,梁明和不由得弯了眼睛:“看来我没白买。”
他顺势坐下,把盒子放在茶几上,笑眯眯嘱咐:“小心底下那只猫视眈眈的家伙。”
“不能给它吃吗?”周锦芹好奇问。
这只牛角包没有额外添加巧克力、葡萄、洋葱等对猫有毒的东西,虽说这东西不在猫咪的食谱范围内,但理论上浅尝一点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周锦芹很清楚自己对猫咪的抵抗力有多低下,但凡团团夹着嗓子朝她喵喵叫,她铁定就要缴械投降了。
“没有不能。”梁明和撑着下巴看她,“只是我买的时候只想了你。”
想了她?还是想到了她?中国汉字果然博大精深,一个字的差距就能搅得人心乱如麻。
“哦,谢谢……那我留着自己吃。”周锦芹磕磕巴巴回,压根没敢多看他一眼。
梁明和怕自己再多说一句,对方就熟透了,他没再说一些引人遐想的话,把空间彻底留给对方,自己去了浴室洗澡。
中途,周锦芹给好朋友向梓晴拨了视频电话过去,决定跟对方老实坦白自己已婚的事实。
其实她本来想趁着回魔都的那两天当面说的,奈何对方被派去了新加坡出了个长差,两人没碰上面这事自然就耽搁了。
向梓晴听到她已婚的事时并不吃惊,她见识过吕剑英的强硬和霸道,也清楚周锦芹隐隐的软弱和妥协,如果无法做到彻底同家庭割离的话,结婚似乎是必然的结果。
有些唏嘘,但世界就是如此,人总是被所谓的基因、血缘、或者是那根脐带拴住,痛下决心做出割舍的决定并不是个容易的事。
但向梓晴也清楚,周锦芹软归软弱,但内里其实也有自己的坚韧和果决,她是个会为自己行为买单的成年人,离职也好,结婚也罢,她总有自己的原因,向梓晴不会过多评判。
所谓的旁观者清,其实也不过是不够了解,不够设身处地而已,没权利痛心疾首说当局者迷。
向梓晴态度如常,她好奇问:“你老公呢?叫他过来给我看看呗。”
“洗澡呢。”周锦芹有些羞耻道。
明明是最寻常不过的日常活动,结果说出口却莫名掺了些暧昧。
“照片呢?照片总有吧。”向梓晴实在好奇。
周锦芹突然想到梁明和口中不曾拥有的合照,除开被压到箱底的结婚证,多的他们还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