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拖沓、回旋……
周锦芹清楚感受到手指在自己皮肤上游走,那种抓挠在心的痒意并非致人发笑,而是径直蔓延到喉腔,叫人完全压抑不住娇气的喘意。
她身子轻轻发颤,短短一句话讲得断断续续:“应该……应该没……没差别。”
梁明和咬上她的耳尖:“哦,那正好,你来帮我形容一下是什么感觉?”
想要,一种很纯粹的生理上的欲望……
周锦芹说不出口,但越发红润的羞耻表情出卖了她。
梁明和收掉乱摸的手,紧紧将她从身后环住,他将额头埋在她的后颈蹭了又蹭,语气很是无奈:“所以啊,不要随便乱碰,我也不是每次都能克制住自己的。”
“我知道。”周锦芹低垂着眼睫,声音轻到快要落不进耳,“我想就算不克制也没关系的,毕竟……我们本来就是夫妻。”
没料到是这样的回答,身后的男人明显愣住了。
良久,他忽地释怀一笑,笃定道:“你醉了。”
“我没有。”周锦芹的回答同样笃定。
梁明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将脸扭向自己,已然绯红一片,他好笑地问:“那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周锦芹的眼睛水润润的,声音却有些沙哑:“热。”
她重复强调:“我只是很热。”
“喝醉的人是不会承认自己喝醉的。”梁明和掐掐她发烫的脸颊。
“没醉的人也不会承认自己喝醉的。”周锦芹转过身面对他,对上男人那双桃花眼的瞬间又失了几分刚鼓起的勇气,她低着脑袋看地毯上的花纹,闷声闷气道,“你放心,我很清醒的,况且喝醉根本不是‘犯罪’的借口。”
梁明和猜测:“你闺蜜怂恿你来的?”
“唔……”被猜中的周锦芹一时哑然,她悄悄偷看他一眼,小声说,“不完全是,我是成年人了,做的每一次决定都该自主负责,就像我跟你的婚姻,是理智考虑过不能也不该轻易后悔的。”
“况且……况且我对这种事其实也会好奇。”
周锦芹做了二十多年的乖乖女,内心其实是很压抑的,独立出来后,她也尝试自主探索过,但都没有像跟梁明和在一起时这样期待和渴望过。
她曾经怀疑过自己是性冷淡,现如今看来,她这块木头要燃起熊熊火焰,缺的不过是另一块木头的主动钻取。
梁明和托起她的脸,笑眯眯问:“你爱我吗?”
周锦芹微微睁大眼睛,看向他时有些纯真:“爱你才能跟你做吗?”
“对。”梁明和眼神戏谑,“爱我才能跟我做。”
他卷着她潮湿的发尾,再次追问:“所以呢?你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