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芹看破了,便不肯再配合了。
她推他胸口,气呼呼道:“梁明和,你是不是捉弄我呢?”
说好的叫叫他就能解决,但眼下一点进展没有就罢了,还险些将她重新拖入“火海”里。
吴侬软语天然就带着一股娇媚劲儿,加之怀里的女人本来就十分娇羞,那状态就像在撒娇似的,听得耳朵酥酥麻麻的。
梁明和抱她更紧些,呼吸已经乱了套,原本引以为傲的标准发音早就变得模糊不清。
他低低笑:“嗯,我太坏。”
“可是宝贝,”梁明和唇抵在她胸口,灼热的呼吸肆意拍打着她的心跳,“如果我这么快就缴械投降的话,该哭的好像就该是你了。”
本就燥热到极点的周锦芹一瞬间烧到沸腾,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酝酿半天,只鼓着脸无害地骂他一句不痛不痒的:“变态!”
梁明和定在原地,没再有余力出声逗她,只是不太克制地在她领口最低处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咬痕。
他一边啃咬,一边压抑地喘息,良久带着怀里的女人一起轻轻颤了一阵,而后又重新用力抱了抱她。
男人不规律的呼吸打着圈在周锦芹耳边萦绕:“谢谢老婆。”
周锦芹不确定这场艰难的战役是否已经彻底结束,但那不重要,因为无论结果如何,她都会举手投降。
“那个……我要睡了,你自己玩吧。”周锦芹挣脱男人的怀抱,头也不回地踉踉跄跄往房间的方向跑。
周锦芹在床上窝了许久,意识一片混沌时,身体落入了一个冰凉的怀抱。
“冷?”男人好听清朗的声音响起。
周锦芹艰难抬起沉重的眼皮,墙上的时针已经走了两格,她迷蒙着眼没应声,只是下意识攥紧被子蜷作一团,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梁明和松开圈在她腰间的手,拉开些许两人之间的距离,伸手替她掖了掖被子,借着不太明朗的月光打量女人温和疲倦的脸,他弯着眼浅浅笑了笑,留还余有温度的唇在她额心亲了亲。
“辛苦了。”
好热,那是一种有些黏腻的潮热感,周锦芹是在这种感受下清醒过来的。
不知什么时候,她又被身后的男人紧紧禁锢在怀里。
刚想恼羞成怒讨伐他得寸进尺,触碰到的那层薄薄的细密汗珠却将她的话全部堵在喉头。
周锦芹一惊,忙转过身,伸手去探梁明和额间的温度,果然是发烧了。
稍凉的手停留在滚烫的皮肤上,梁明和下意识靠近,想要索取更多。
周锦芹摸摸他同样滚烫的脸,拧着眉心问:“你昨天洗冷水澡了?”
“嗯。”梁明和乖乖点头,脸颊支在她手里蹭了又蹭。
周锦芹又气又无奈:“你不知道这样会生病吗?”
梁明和声音闷闷的:“我发烧了吗?对不起,我实在是太难受了。”
那种情况下,即使冷水没有实际作用,哪怕降降火气都是好的。
他这样乖乖巧巧的样子,周锦芹实在说不出责怪的话,她叹口气柔声哄他:“没有怪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