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芹被他圈得很紧,紧到几乎要被揉到身体里,叫她禁不住要喊疼。
但梁明和却丝毫不怜爱,只愈发将她腰扣得紧,身上浓郁的酒气从她每一寸毛孔强势侵入,坦白来说并不臭,是很复杂的花果香,周锦芹猜他今晚一定喝得很杂。
她被那酒气弄得头脑昏沉,原本白皙的脸也绯红起来,她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梁明和俯身擒去了舌尖。
那是一个悠长的、略显暴躁的吻。
周锦芹被他捉得紧,加之她本来就气短,片刻便没了力气,身子软绵绵几乎要支撑不住,仿佛今夜醉酒的其实是她,而非梁明和。
两个人齐齐摔倒在松软的沙发上,周锦芹被男人沉重的身体压在身下,所剩无几的空气继续被抢夺,唇齿交锋没有休战的时刻。
直到,周锦芹累到极点,几乎唤不出一点声音,梁明和才停止粗暴的战争。
他头埋在她耳边,滚烫的唇吐出的气也灼得人想求饶。
他周身都弥漫着霸道、蛮狠、不讲理的气息,偏偏讲话却像孩子在使小性子,委屈的可以。
“我讨厌你。”
“我恨你。”
男人的黑睫长长的,裹着一层湿润的雾气,明明轻扑在脸上,却如同挠在心间,叫人心颤。
周锦芹心软作一片云,她抬手摸摸他湿漉漉的眼,那双睫在掌心扑腾地更狂烈些。
“嗯,你讨厌我,你恨我。”她哑着声说,“那你要报复我吗?”
“嗯。”梁明和低头在她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字字清晰道,“我要做。”
作者有话说:谢谢营养液[熊猫头]
所以小明能做上吗[狗头]
“我要做。”梁明和再次重复了一遍。
男人染了绯色的眼蕴了些水汽,隔了一层朦朦胧胧湿润的雾,像是冬季清晨弥漫雾气的两池湖泊,冷寂又不失唯美。
周锦芹当然被这话短暂唬了一下,但很快又调整好情绪镇定下来,她如常摸摸他的脸,看着对方漂亮的眼睛轻柔地说:“你喝醉了。”
“我没醉!”梁明和提高声量抗议,他将脸埋进她掌心晃晃,颇有些孩子气。
周锦芹无奈看着他,开口像是自嘲,又像是娇气的埋怨:“对,你没醉,还记得讨厌我恨我呢。”
梁明和没有附和,只是抬起头隔着朦胧不清的雾气定定看着她那双柔软似水的眼眸。
这样的夜晚雾气太浓,男人眼中的情绪看不分明,也许有被她激起的怒火,应当也有一肚子宣泄不掉的怨气,周锦芹猜测。
她松口妥协,主动勾上他的脖子:“要做就做吧。”
强势燥热的吻落了下来,在额心,在鼻尖,在唇齿,在下巴,一路笔直下行,攀越过山陵,穿行过腹地,再向前便要抵达沟壑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