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芹不答了,默许了。
寂静的夜,周锦芹呜呜咽咽地哭着,梁明和止住动作,抱她紧些:“疼?”
她点点脑袋,泪眼汪汪的样子如何不叫人怜爱。
梁明和虽然难耐,但还是很果断要起身撤离:“那今天就先到这里,以后……”
他话还没讲完,就忽然被怀里的女人拉回去,她湿润一片的脸贴在他脖子上,摇摇头,在说不。
这条摇摇晃晃的夜船终于还是出发了。
偌大的房间里,声响有些杂乱,譬如粗重的呼吸、娇气的呻吟、不规则的拍打声,以及……叮铃铃令人面红耳赤的铃铛响。
这是一场由两人组成的乐队表演,周锦芹是演奏者,梁明和则是指挥家,铃铛什么时候响,响多久,响多大声音,都由梁明和全权做主,这让失去权力变得被动的周锦芹很难堪。
她时常羞耻的想叫停这场零观众观看的演出,但指挥家表示他是她最忠诚的观众,微微笑鼓励她有始有终。
坏透了……
有时候不得不感慨人体构造的差异巨大,同样的情感拉扯下,女人总绵软似水,男人却硬朗如钢。
神奇的是,柔总能克钢。
在周锦芹哭啼啼地娇气求饶下,也许是第三次了,梁明和出于怜爱,终于依依不舍地放掉了她。
“冲个澡?”梁明和吻她的耳朵,“我抱你去。”
周锦芹原本快要合上的眼蓦地睁大,那种坦诚的氛围下,很难不会又被缠上,她裹着毯子强忍着酸痛爬下床,哑着声急促地表示:“不要,我自己去就行。”
又是一阵丁零零的清脆铃响,在沉寂的夜里尤其贯耳。
明明这铃铛已经由周锦芹自己主宰奏乐了,但却并没能让她淡然下来,好似这悦耳的铃声还混着她方才咿呀哭啼的哀求声响,没来由的叫她更羞更臊。
她蹲下身撤掉脚上的铃铛,绯红着脸将那东西丢进满面春风的男人怀里,头也不回跑了。
这夜终于安宁,周锦芹累极,和以往精神层面的苦累不同,今夜是一种纯粹的身体层面的放纵,脱力后叫她无暇思考太多,沉沉睡了个好觉。
一觉起来天已大亮,时间早就过了闹钟该响的点,但周锦芹浑然不觉。
她躺在床上恍惚了一阵,才忽地想起,糟糕,她要迟到了!
“放心,宝贝,不会迟到的。”梁明和推门而入,精准猜中了她的想法,“我待会儿开车送你。”
周锦芹以前怕麻烦他,大多时候不让他送,可事到如今也确实没办法了。
她揉了揉酸痛的大腿,红着脸幽怨道:“都怪你不知轻重,以后工作日都不许你做了。”
“不要,你忍心看我那么难受吗?”梁明和赖皮地将她抱住。
唯一和梁明和不相符的就是他直逼三十的年龄,周锦芹都搞不懂,他的体力怎么就这么好,不是说男人过二十五就堪比六十吗……
她瞪他,梁明和掐掐她鼓起的脸颊,笑眯眯道:“这个周的工作日可以先不做,但以后不要,五天真的好久,要是再赶上调休或者加班,这期间我都要靠自己吗?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