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被窝里,祝穗岁露出一双杏眼看着他,“你还要忙么?”
刚刚自己好像打扰到他了。
陆兰序摇头,“不忙了,我收拾一下就过来。”
祝穗岁乖乖的点头,“好。”
她觉得身体躁动的很,鼻血虽然不流了,但是还是想要做点什么。
在这方面。
她因为之前的经验,已经理直气壮了。
陆兰序回去收拾的时候,才发现之前写的纸张不知道哪里去了。
他找了会儿没找到,身后又是祝穗岁再问他好了没,陆兰序只好先算了,反正也不是很重要。
关了台灯。
陆兰序摸黑上了炕。
就有个毛茸茸的脑袋钻进了自己的怀里。
祝穗岁的声音娇娇软软的,“陆兰序,我好热呀。”
两份牛奶
太疯狂了!
祝穗岁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脸都还是红的。
她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完全不敢去看陆兰序,要是她能照镜子的话,就能发现现在的自己,恐怕比煮熟的虾子都还要红。
陆兰序他……
他怎么可以……
哪怕是两辈子的祝穗岁,都无法想象到清冷自持,芝兰玉树到不可亵玩的陆兰序,会这样做。
可身体的愉悦不是骗人的。
甚至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成就感。
难道劣根性不止男人有,女人也有?
祝穗岁不敢想。
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柔软,得到纾解的身体软成了一滩。
她轻轻喘着气,悄悄的从被子里露出一双水汪汪的杏眼里,看着起身的男人,墨色的短发有些许的凌乱。
祝穗岁以为还有后续。
没想到,陆兰序却是转身下了炕,从一旁拿过手帕,优雅的擦了擦嘴。
灯关了。
陆兰序进了被窝,将人搂在了怀里,拍了拍她的背部,温柔的不行,“不早了,快睡吧。”
祝穗岁张了张口,“那……那你呢?”
她是满足了。
可是陆兰序还没有啊。
这会儿,她都明显有感觉呢。
陆兰序亲了亲她的发丝,“睡吧。”
莫名其妙。
祝穗岁心里只浮现出这四个字。
想要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对方都这么明确表示了,难不成她还非要么。
更何况自己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