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抬起另一只手,朝着趴在废墟上吐血的帝渊,勾了勾手指。
“粑粑,来呀。”
“来杀我呀。”
“怎么趴着不动了?”
“是不是没力气了?”
“使劲站起来。”
“别怂啊!”
帝渊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双目赤红。
“孽种!”
他再次冲向壁障,双拳疯狂地轰击着那道金色的屏障。
一拳,两拳,三拳。
每一拳都带着他全部的恨意。
若不是这个小孽种,父神也不会对他失望。
可帝渊每一拳落下,壁障都纹丝不动。
鬼琊就站在壁障内侧,距离帝渊的拳头不到一尺的距离,慢条斯理地舔着他的糖葫芦。
“粑粑,你打累了就歇歇呗。”
“反正我也跑不了。”
“咱爷俩慢慢耗呗。”
“哈哈哈”
说完,他又美滋滋的吃了一口甜甜的冰糖葫芦。
本来这冰糖葫芦上是要洒上一点血才美味的,但是娘亲不喜欢。
所以他就没有洒了!
可终究是缺少了一点味道。
帝渊的拳头砸得指骨都碎了,鲜血顺着壁障的表面往下淌。
“本座要杀了你!”
“嗯嗯,知道了。”鬼琊咬下一颗糖葫芦,嚼得嘎嘣响:“粑粑加油。”
缇妖神从地上爬起来,跑到帝渊身后,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阿渊,别打了,你的手都烂了。”
帝渊甩开她的手,继续轰击壁障。
缇妖神又拉住他。
帝渊回手一推,缇妖神再次跌倒在地。
她爬起来,又去拉。
又被推倒。
再爬起来,再去拉。
再被推倒。
紫色的长裙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银簪也掉了,紫黑色的长散落在肩头。
可她依旧固执地一次又一次站起来,一次又一次去拉帝渊的手。
她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他!
鬼琊看着这一幕,嘴里的糖葫芦都更香了!
他就喜欢这种脑子不正常的,喜欢变态的,锁死这一对!
“女人,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
“他都把你推成这样了,你还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