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院子里问:“怎么来的?我们家有驴,要骑驴吗?”
外面的人说:“宋大夫,我骑马,比骑驴快。”
宋大夫打开门,突然看到外面黑压压的一群人,在夜里只能看到轮廓。
他顿时觉得不好,谁家找大夫出急诊会出来这么多人。
这时候旁边伸出一只手捂着他的嘴,又有人夺了他的药箱子,紧接着被人在嘴里塞了一块布,整个人被提起来横放在了马上,随后一群人离开了这里。
马蹄声纷乱,宋师娘听到了杂乱的马蹄声赶紧起来,出门的时候发现门关得好好的,出去后早已经看不到大队人马,也看不到宋大夫的踪影。
她总觉得出事儿了,可是又没证据,只能在门口寻找,也没找到宋大夫留下的标记,难道是自己疑神疑鬼?
在宋师娘在门口寻找宋大夫留下的标记的时候,毛骧他们已经带着宋大夫进入麒麟门了。
刚才看不清,这会他知道谁绑了自己。
天下有几个人能让应天府的城门半夜开门?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毛骧到了皇城前面下马,对着被从马上放下的宋大夫说:“宋大夫,得罪了,这是怕你有门户之见不肯来,所以才不得已这么请你。不过说来你也是混过水匪的,怎么夜里这么不小心?上次五月份,你们攻破了仪凤门,那可是神挡杀神,你跟他们比起来就差得远了。”
宋大夫的嘴还被堵着,几个人把布给取下来,宋大夫说:“看你说的,我这不是被扫地出门了吗?但凡我有用,人家也不会这么对待我啊。把我带到这里来干吗?”
“自然有人要看病。”毛骧说完转身就走,这时候几个人夹着宋大夫往东宫去。宋大夫大喊:“我药箱!”
就有侍卫背着宋大夫的药箱进去,路上毛骧说:“别说我们害你,贵人的病情我们事先跟你说一些,够意思吧。”
说完他自顾自地往下说:“贵人刚生产完,如今有两三天了,血流不止,很多太医都束手无策,现在指望你了。”
宋大夫试探问:“血山崩?”
毛骧说:“这我们就不知道了,不是不告诉你,而是这事儿不该我们知道。”
说话的时候到了东宫门口,宋大夫抬头一看,匾额上三个大字“春和宫”。
他这次被几个太监带了进去,东宫就在花园里面,尽管是晚上,各处宫灯高挂,处处美不胜收。
刚走几步,朱雄英从青石板小路上跑出来,看到宋大夫,立即躬身作揖:“宋师父,请救救我娘。”
宋大夫立即说:“尽力,草民尽力而为。”
这时候太监夹着他几乎是拖着进了东宫。
朱标这次在寝宫门口,看到宋大夫说:“劳烦先生了。”
宋大夫赶紧见礼。
宫廷规矩多,太子妃已经昏厥,宫女在她手腕上放下一块手帕,遮得严严实实,才把帐子打开一点,让宋大夫诊脉。
宋大夫坐下切脉,眉头一皱,朱标心道不好。
宋大夫站起来后跟朱标说:“此乃是产后三冲三急,如今拖成了急症、重症、危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