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不管是哪种,光是这背景,他们只有听话照干的份儿。
&esp;&esp;保管员指了个方向:“真丝在这边。”
&esp;&esp;这个区域放的都是稀少的和价格较高的布料。
&esp;&esp;宋千安看着货架上的标记:杭丝一厂-特级-素绉缎-本白。
&esp;&esp;她上手感受了一番泛着柔软光泽的面料,问道:“这个数量有多少?”
&esp;&esp;“这是厂里今年所有的真丝了,一共一千匹,春交会的时候用了点儿,剩下的都存着,为秋交会准备的。”
&esp;&esp;一匹约35米,宽幅14米。
&esp;&esp;张主任余光瞧见宋千安的眉头蹙着,只当作没看见。
&esp;&esp;他们厂拥有的真丝布匹不算少了。
&esp;&esp;可这个数量用在广交会的产品上,那肯定不算多的。只是桑蚕丝一年总产量也就那么点,这问题又不是他能解决的。
&esp;&esp;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堆,怎么想他都只有保持沉默的份儿。
&esp;&esp;宋千安没多纠结,接着看其他的布料,待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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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白天的暑气散尽,晚风带了一丝丝清凉。
&esp;&esp;卧室里。
&esp;&esp;袁凛刚洗完澡,光着上半身坐到床上。
&esp;&esp;墩墩挨过去,突然伸出手指戳了一下爸爸腰腹的位置,那里的肤色不一样。
&esp;&esp;“爸爸,这是什么哇?”
&esp;&esp;“这是疤痕。”
&esp;&esp;墩墩疑惑眨眼,“八?什么八?为什么是八?”
&esp;&esp;袁凛一时跟不上他的童言童语,又听胖墩说道:
&esp;&esp;“爸爸,我喜欢9,可以叫9吗?”
&esp;&esp;“什么玩意儿?”袁凛和墩墩交流的时候,一贯是不动脑子的。
&esp;&esp;“就是9呀,你看~”
&esp;&esp;墩墩挨着爸爸站起来,手搭在爸爸肩膀上,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做出弯曲的动作,试图让爸爸看看他喜欢的九是什么。
&esp;&esp;可他手指短,动作也不太协调,袁凛愣是看不出来是什么。
&esp;&esp;墩墩突然得意地笑起来:“爸爸笨笨。”
&esp;&esp;袁凛巴掌伺候他的屁股,把他赶到一边睡觉。
&esp;&esp;目光落在宋千安身上,后者眉间一股淡淡的愁绪,像不食烟火的仙女染上了烟火气。
&esp;&esp;“去工厂看得不顺利?”
&esp;&esp;宋千安轻摇头:“不太理想,厂里的高端布料太少了。”
&esp;&esp;“这怎么了?”
&esp;&esp;“我想设计一款真丝围巾,可真丝太少了,就算我的作品卖出去了,到时候也生产不出来呀。”
&esp;&esp;袁凛失笑:“媳妇儿,这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事儿。”
&esp;&esp;宋千安微怔,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什么,一个想法呼之欲出,她求证般问道:“什么意思?”
&esp;&esp;“如果你的衣服被采购商下了几万订单,他们自己会想办法找面料。”
&esp;&esp;创收外汇是重中之重,更别说这对于一个厂里来说更是一种荣誉。
&esp;&esp;宋千安迟疑:“可是,面料只有那么点,到时候订单量超了,做不出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