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淫邪的目光越过秋泽,似乎在看某个不在此处的兽人。
“把你那妹妹秋花花赔给我们家抵债!”
秋泽突然有些庆幸,还好秋花花不在家,不然这些人说不定要明抢了。
“不行。”
少年的嗓音因急切而变得有些尖利,却并不刺耳,“我不许你们打花花的主意。”
“哟,看不出来还挺硬气啊。”
周围的扁耳兔兽人们哄笑起来,看着被围在中间瑟瑟发抖的少年,毫不顾忌地放声大笑。
“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呐?正好,先把你带走,让秋田拿你妹妹来换。”
“哈哈哈哈,看你爹是要你,还是要你妹妹。”
妖术
看着眼前这群咄咄逼人的恶徒,秋泽眼眶迅速泛红。
水光在眼底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呦,这小兔子身上穿的不是普通的麻布吧?”
有人眼尖,瞧见了秋泽身上流光溢彩的衣料,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色泽。
“这可是稀罕物件,就是东区的贵人也未必穿得上吧。”
贪婪的目光变得黏腻,一时间,四面八方伸过来了好几只粗糙的大手,指甲缝里还塞着泥垢。
为首的兽人更是急不可耐,伸出满是黑毛的大手,狞笑着朝秋泽那张嫩生生的脸蛋摸去。
“只要你替你爹答应了,按下手印,这事儿就算成了。”
“不然,桀桀桀,可就要吃些苦头了。”
那兽人一边大声笑着,一边把带着令人作呕汗臭味的脏手往前送。
秋泽死死咬着牙,身子止不住地颤栗。
脚下却像生了根一般,挡在通往后院的路口。
那些兽人以为秋花花就藏在后院,嘴里喷着污言秽语,要把人强行绑走。
“我不答应……绝不。”
秋泽自觉躲不开,便绝望地闭上眼。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试图触碰秋泽的兽人,手指僵在了半空,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但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
在指尖距离少年皮肤半寸之处,金色的流光一闪而逝,一股恐怖至极的反震之力瞬间爆发。
那两百多斤的壮汉竟像个弹弓上的石头一样被弹飞了出去。
那兽人重重地砸在篱笆墙上,激起一片呛人的尘土。
秋泽茫然地睁开眼。
眼前空空如也。
倒在地上的兽人捂着诡异扭曲的手腕,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妖术……这是什么妖术?!”
他指着秋泽嘶吼,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
旁边的同伙却是一脸莫名其妙。
尤其是那个身材最壮实的领头人,不耐烦地啐了一口。
“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没事往地上滚什么滚,丢人现眼!”
他不信这个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