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长海瞪了他一眼,蛄蛹了一下,挣开了王二流子的胳膊,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关紧的木门。
他悟了!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得到了就无所谓了。
他看的这么紧干啥?
又不是自己媳妇。
当前最主要的就是想个借口,回家应付家里的母老虎,“解释”为啥自己的衣服脏了,脸上还有抓痕。
见贾长海走了,王二流子脸上露出一副得意的笑。
自己身为老男人,他可太懂老男人了,别人的媳妇儿就是好,不管长的怎么样,只要在别人网兜里,那就是好玩意,非得叨叨两下不可。
就跟狗撒尿似的。
一个石头墩子上,你撒完,我也得撒点,粘上点我的气味心里才舒坦。
王二流子挠了挠下巴,呵呵一笑,转身就走。
他故意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扒着贾家老宅的院墙,“噗通”一声跳进院。
此时,
贾张氏正躺在炕上消食,
天还没黑,睡意还没来,她正无聊的自言自语:“哼哼,一个偷看寡妇洗澡的,一个家里有媳妇还往外跑的,没一个好东西。”
“都想吃我张大花这一口肥肉,不给好处,美得你们!”
“嗝~,今天这烧鸡味道还行,这王二流子还挺够意思。”
这时,屋外传来动静。
贾张氏坐起身往窗外瞧,只见是王二流子那老小子:“嘿,这狗东西,打了个回马枪!”
“大花妹子,开开门,我来啦~”
贾张氏磨了磨牙,
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说“里屋门没栓,你直接进来就行?”
这也不行啊~
王二流子急不可耐,没等贾张氏回话,直接推了一下门。
只听“咔嚓”一声,
门就被推开了。
王二流子嘿嘿一笑,那张老脸直接笑出了褶子:“哟,大花妹子,你家这门没关呐,就是在等我来是不?”
接下来,屋里一阵咕咕呱呱自是不必细说。
等张物石骑车回家的时候,天色也暗了下来。
这小半个月,他每天下了班就骑车出门,对外说是出门找关系办事去了。
在刘海中看来,小张就是够意思!真把他的事当正事办!
这小半个月可没把他急坏喽。
为啥?
还不是看到老易大展雄风!
俗话说:人到中年不得已,保温杯里泡枸杞。
这年月没保温杯,茶缸子一样能泡枸杞,他们这些中年人力不从心是很现实的问题。
大家都软趴趴的好好的,
你易中海却好似换了个人,天天晚上在家收拾媳妇儿,可把一大妈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两口子看起来都年轻了好多岁。
老易媳妇一副“老鸟依人”的模样,看着刘海中都打哆嗦。
那秘制虎骨酒真猛!
他刘海中也想好好收拾收拾自家媳妇。
他可不想落于老易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