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抓不住,只能抓着陆景行——他的肩膀,他的手臂,他的头发,他汗湿的后背。每抓一次,陆景行就握紧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不疼。是别的什么。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炸开了,从心脏一直炸到手指尖,炸得他浑身发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陆景行看出他的异样,停下来,把他揽进怀里。林清辞趴在他胸口,听到他的心跳,又快又重,和自己的一样。
“还好吗?”陆景行问,声音还有点抖。
“嗯。”林清辞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就是……腿软。”
陆景行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胸腔震动,从林清辞的耳朵一路传到心里。
“以后多练练。”他说。
“练什么?”
“练腿。”
林清辞在他肩窝里咬了一口。不重,但留了一个浅浅的牙印。陆景行“嘶”了一声,低头看了看,笑了。
“属狗的?”
“属狼的。”林清辞学他,“专咬你。”
陆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厉害了。他收紧了怀抱,下巴抵在林清辞头顶。
“林清辞。”
“嗯。”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句话——”
“怎么了?”
“让我想再来一次。”
林清辞脸一红,推开他:“不行!”
“为什么?”
“因为——”林清辞说不出口,把脸埋进被子里。陆景行笑着把他捞出来,重新搂进怀里。
“行了,不闹了。”他低头,在林清辞发顶亲了一下,“睡吧。”
林清辞“嗯”了一声,把脸贴在他胸口。月光慢慢移动,照在两个人身上。屋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林清辞以为他睡着了。陆景行突然开口:“林清辞。”
“嗯?”
“你刚才,舒服吗?”
林清辞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嗯。”
陆景行笑了。那笑容低低的,闷在喉咙里,带着餍足的、慵懒的意味。
“那就好。”他说,“我就怕弄疼你。”
“你弄疼了。”
“哪儿?”
林清辞伸出手,指了指手背。上面有几道浅浅的指甲印,是他自己掐的。
陆景行握住那只手,低头在手背上亲了一下。
“下次别掐自己。”他说,“掐我。”
“舍不得。”
陆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比月光还温柔。他把林清辞的手贴在胸口,让他的掌心感受自己的心跳。
“听到了吗?”他问。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