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卿毫不犹豫的爬了上去亲昵的蹭了蹭。
君闻月脸色微沉,「你受伤了。」
沐卿一愣,他受伤了?
哦对!被砸了一下,腰还疼呢。
沐卿怕君闻月计较自己为什麽这麽久才回来。
明明蛇啊不……龙出去玩很正常,可他就是莫名心虚,顺着杆子就往上爬可怜巴巴的看着君闻月。
有气无力的嘶了一声。
「谁伤害的你?」君闻月问
沐卿装傻,嘶了一声。
「别装了,我知道你会说话。」君闻月说。
沐卿:「你怎麽知道的!!」
「不!嘶嘶嘶……」我不会说话呢?
君闻月流流露出看傻子的眼神。
「我本来不知道的,现在确定了。」
沐卿:「你炸我!!」
沐卿:我就是个傻子!
君闻月:「蛇的叫声是舌下韧带颤抖的声音,你嘶嘶的是上牙咬舌,这是人发嘶声音的口音。」
沐卿:厉害了。
君闻月「谁伤害的你?」
沐卿:「一个你现在得罪不起的人」
「那就以後,我总有一天会替你讨回来。」
沐卿一愣,他还以为君闻月会退缩,或是莽撞的继续询问然後找上去,没有想到他会这麽说。
「君琪。」
「我现在就去找她。」君闻月说。
「别!不用了!她也不是故意的!而且她现在也很难过。」
「可她伤害了你。」
「她不是故意的。」
话题终止,君闻月不在接话,沐卿抬头看他。
他的眼里是自己的倒影,沐卿蹭了蹭他,像是撒娇,像是求饶。
君闻月不在说话,捧着他回了房间,继续修炼。
这……就没了?
也不问问他到底是什麽。
也不问问他下午去干什麽了。
也不问问他为什麽出现?
君闻月不问,沐卿也就没有解释,不论哪一个问题,对於才七岁的君闻月来说,都有些过於承重。
之後几天,君闻月不是在修炼就是在修炼。
君琪也每天都会过来,嘴里一口一个哥哥的喊的亲切,丝毫看不出再背後她有多麽的任性。
君闻月也不在提出为他报仇的话。
沐卿每天悄咪咪的偷偷去查线索,再月黑风高的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