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三声狗叫。叫得响亮,这碗骨头我顺着窗缝给你塞进去。”
人群中出一阵低呼。
傻柱抱着胳膊大声附和。
“不叫拉倒!大茂,走,喂胡同口的野狗去。野狗吃了还知道摇尾巴呢!”
屋里没动静了。
秦淮茹站在人群最后,双手死死攥着衣角。
“汪!”
一声沙哑的狗叫传出。
许大茂掏了掏耳朵:“没听清啊。”
“汪!汪!汪!”
这次叫得又大声又急促。
院里爆出哄堂大笑。
阎解放笑得直不起腰。
刘光天和刘光福笑出了眼泪。
一向端着架子的易中海也摇了摇头。
许大茂笑着走到窗前,把碗里的骨头一股脑顺着窗缝塞了进去。
屋里传来骨头落地的声音。
紧接着是贾张氏在地上摸索、咀嚼的动静。
嘎嘣嘎嘣,咬得极响。
她连一句回骂都没有。
为了几根带肉渣的骨头,贾张氏彻底放弃了尊严。
贾家的脸面在九十五号大院被彻底扒了下来。
秦淮茹看着倒座房,心里凉。
转念一想,贾张氏被关起来,以后就没法在家里作威作福。
这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她抬起头扫过人群。
李卫民不在主桌上。
她看到李卫民的背影正走向后院的水池。
秦淮茹整理了一下头。
贾家完了,但她秦淮茹不能完。
她得找个更硬的靠山。
李卫民现在是公安局长。
她悄悄退出人群,绕过中院的花坛,快步走向后院的拐角。
月光被云层遮住,拐角处很暗。
李卫民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刷着手上的油渍。
他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转身往回走。
刚走两步,一个黑影从墙角闪出,挡在路中间。
劣质雪花膏的味道扑面而来。
秦淮茹站在阴影里。
她拉低了棉袄的拉链,露出里面贴身的毛衣,领口开得很大。
她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卫民。”秦淮茹声音颤带着哭腔。
李卫民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秦淮茹见他不接茬,往前走了一步拉近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