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了声,叫来服务生,酒杯放回去,紧跟着走出了酒店大门,头也不回地直奔停车场。
拉开车门时张助理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紧赶慢赶地拦住了傅晚司,连声说:“傅先生,先生,您不能走,小少爷还在等您。”
“我很忙,”傅晚司挡开他的手,“替我给他带句话,祝他有今天没明天,忌日快乐。”
说完就要坐进去。
耳机里的声音命令他把人带回去,但是不许碰傅晚司。
张助理有苦难言,让碰他也不敢把人打晕带回去,这位可是能把左池打个半死还不被左方林报复的。
左家左池第一左方林第二,真往上排,以后说不定还是自己正牌上司,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他边求傅晚司边隔空拦着:“傅先生!您别走,小少爷已经在等您了,他马上出来亲自接您,你们不是有事要商量吗,接下来的时间都是您的。”
他一口一个您,傅晚司想听的不是这句,压根不搭话。
张助理只能说:“小少爷答应要带您见见‘他们’,您亲自去才能把人领回去不是?做客太久也不是个事儿,您大人有大量,跟我一起过去吧。”
傅晚司关上车门,周身的冷气让张助理抹了抹冷汗。
“带路。”
“是,您跟我来。”
酒店的顶楼,傅晚司一直走到最走廊最里面,张助理才停下,看着这扇紧闭的门,示意傅晚司自己进去。
“小少爷和您要找的人都在,傅先生,请。”
傅晚司皱了皱眉,扶住门,轻轻一推就开了。
门没锁。
像个精心设置的陷阱,终于等来了真正想捕获的猎物。
空气中隐隐漂浮着一股让人不适的味道,房间里没开灯,昏暗中只有两盏亮度很低的台灯,引着傅晚司的视线第一时间看过去。
映入眼帘的画面像最恶心的梦魇,让他情绪瞬间失控。
左池还穿着刚刚出席宴会的白色礼服,懒洋洋地坐在凌乱的大床上看着他笑,与他的衣着华丽相比,地上被蒙上眼睛蜷缩着跪下的男生身上连片完整的布料都没有。
一张张面孔那么熟悉,都是傅晚司曾经的床伴。
刺眼的痕迹遍布全身,足以想象他们这些天遭遇过什么,听见开门声,惊弓之鸟似的从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咽,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
左池脚下踩着的男生浑身都在发抖,抬起头的瞬间傅晚司脑袋里轰的一声。
小霖。
左池捕捉到他放在别人身上的视线,用力踢了小霖一脚,愉快地冲他伸出手,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抓住趴在他腿上的男生,强迫他看向傅晚司,笑得病态:“叔叔,原来你喜欢这种娇小的,你跟他在一起住了这么久,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