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安思榆死死闭上了眼睛,可是疼痛的感觉却没有传来。
子弹贯穿肉体的闷响中,傅霁寒重重倒在安思榆身上。
“思榆……这次,换我替你死……”
他咳着血,手指颤抖着抚上她脸侧,“对不起……”
“不!!不要!!!”
此时,沈砚终于带队突破,警车将歹徒包围。
而傅霁寒浑身是血的倒在安思榆怀中,彻底昏迷了过去。
医院抢救室亮了整整一夜,红灯刺目。。
安思榆满手是血地坐在长椅上,沈砚蹲在地上,沉默地递来热毛巾把她的脸颊和身上的血液都擦干净,随后起身坐在一旁将她搂在怀中轻声安慰。
“会没事的……医生说目前情况还是乐观的,能保住一条命。”
他声音渐低,因为安思榆的眼泪砸在了他手背上。
三天后,傅霁寒在重症监护室醒来。
傅霁寒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喊着安思榆的名字。
而下一秒,他看见安思榆就坐在床边,阳光给她轮廓镀上金边,像一场不敢奢望的梦。
“为什么救我?”她嗓音嘶哑。
他抬头嘴唇哆嗦着:“我救了你,我们两清了……”
安思榆眼角有些湿润,“好……两清了。”
“傅霁寒,我不恨你了……但也无法再爱你。”
傅霁寒望着她无名指上的戒痕,那里曾戴着他送的戒指,如今空空如也。
“好……”他笑着闭上眼,眼泪滑过面颊。
“那祝你们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