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照在师无相?的安抚下,从原本的依依不舍到欢欢喜喜,然后离开了。
另一边。
崔家和李家同时收到了小乞丐送来的字条,上面的字迹泯然众人,丝毫特点都没?有,全然认不出是谁的字。
李庆为看着手上的字条出神,上面竟然要他提防崔启那个老匹夫,说那个老匹夫要算计他。
真假虽然不知,但幸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这字条是谁送的?”李庆为问。
“门房说是小乞丐送来的,是问不出来的。”李庆为的随侍有些为难的说着。
那些乞丐们都是给?钱就做事的,压根就不知道是谁让给?的,总不能把整个镇上的人都带到乞丐面前一一认。
……这不是有毛病吗?
李庆为也明白这一点,而且字条这样轻描淡写,他心里多少会有些疑惑,毕竟崔启那个老匹夫答应的很痛快不说,还一直放消息传两?家结亲之事。
虽说是要维护崔秀秀的名声?,但也太配合了。
“若真是如字条上所?说,那老匹夫要给?我下套对付我,我必然不能如他所?愿。”李庆为不知想到什么,神色愈发得意起?来,“你去?帮我安排件事……晚些时候将崔姑娘约出来,我要先稳住她。”
李庆为面露算计,他是不怕崔启的,那老东西是握着他家一些事,但不代表老东西就没?软肋。
随从听了他的话立刻去?办事了。
崔启看到字条后第?一反应便是有人害他,是在故意挑拨,虽然他不满李家,但李家绝对不会在这时候和他作?对。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若是李家已?经?知晓他暗地里所?做的事,说不准真会对他们先出手。
“来人,去?告诉夫人小姐,从明日起?不许随便外出,即便有事也要快去?快回!”崔启说。
“是。”
得知要被关起?来,崔秀秀和崔夫人都急匆匆找到书房,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崔秀秀满脸不满。
崔夫人却格外担忧,“老爷,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好端端的怎么就不能外出了?女儿眼看着就要定下亲事,我得赶紧为她操办啊!”
“你听我的就对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什么要办的!”崔启恼怒,“他李家又不是什么显贵之家,何必要嫁!”
“那你为何要答应……结亲的事都传出去?了,到时候如果不能嫁,那女儿的名声??”崔夫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怎么突然又翻脸不认这事?
“同意只是权宜之计,李家不能好的托付,绝对不能就此被迫害。你们只管听我的,最近几日都不许外出!”崔启一锤定音。
但这些话听在崔秀秀耳朵里却全然不是这么回事。
“为什么?到底又出什么事了?怎么又说不嫁李家?”崔秀秀有些崩溃,“就不能考虑一下我的心情吗?爹到底为什么要一直坏我的事!以前我想和师无相?在一起?,您听李庆为的疏远赶走他,现在我要和李庆为成婚,您又要赶走他!那我到底怎么办!”
在崔秀秀眼里,她走到如今这地步都怪崔启,是他一直在打?乱她的计划,一直在否定她的想法。
是、她是嫌弃师无相?家贫,可她一次次的选择从来没?有被坚定过!
崔启起?身走到她面前,冷峻的脸上带狠厉的神色,在崔秀秀气愤又紧张地眼神下,直接朝她甩了一耳光。
“逆女!你这是在怪你老子吗?”
“我为了能让你有好的归宿,为你打?点考虑着一切,在你眼里竟都是我害你?何止是我被李庆为欺骗,你更是被他骗得认不清自身了!”
“你知不知道李家因摆平赋税一事几乎全部的家产都拿走填坑了!他们家还暗中贩卖寒食散!一旦被发现那就是死?罪!你有几条命都救不了!”
面对突如其来地耳光和指责,崔秀秀早就吓懵了,而且那些话她也听不明白。
什么叫李庆为骗她?
什么叫李家赋税有误?
什么叫偷偷贩卖寒食散?
这字字她都明白,可连在一起?她怎么就一点都听不懂?
她是不喜欢李庆为,但是她也明白李庆为对她好,所?以她也很配合与对方?走近,就在她想真心嫁给?对方?时,却知道了这些……
她怎么能容忍自己未来的夫家是这样?
“那我怎么办……税收的问题已?经?上缴,至于寒食散……我不让他卖寒食散不就好了么?”崔秀秀很是天?真的胡思乱想着。
“呵!我怎会生出如此蠢笨的女儿!”崔启有些无力,可不管再无力,也得管,“来人,把小姐带回屋去?!”
崔秀秀这次没再闹,魂不守舍地离开了。
崔夫人却是很紧张,“老爷,那李家这事到底该怎么办啊?”
“自然是要先下手为强。”崔启眼神一暗,“此事你无需多问,只要看好女儿,其余之事我自会看着办。”
“是。”
李庆为随从赶到崔家时,却被崔家拒之门外了,仅凭这一件细微小事,随从就知道少爷得到的消息必然是真的。
但少爷交代的事还是要办好,他便直接翻墙进了后院,找到了崔秀秀的房间,将李庆为所?言带给?她。
崔秀秀懵然看着熟悉的随从,“你家少爷约我傍晚时分到酒楼见面?为何不是明日白天??”
她虽和李庆为走得近,却也从未在晚上见过面,再加上刚听父亲说过那些事,她难免会狐疑几分。
随从道:“少爷这两?日对您很是思念,可崔老爷却不许少爷见您,暗地里更是对我们李家各种打?压,也不知是哪里得罪了,少爷的意思是想再问问您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