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涂层,死去的楠田陆道,两位各怀心思的内鬼彼此心知肚明的对白,独自驾车前往来叶山路的胆魄,监视下的‘一。枪。毙。命’,熊熊燃烧的大火与雪佛兰。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这是即将发生的一切。
不过在想到赤井秀一的那辆红色雪佛兰被烧毁时,琴酒还是忍不住嘴角一抽。
他忽然想到,不论是赤井秀一还是安室透,车辆的报废率都是相当高的啊。
至少比他要高多了。
当然了,不管怎么看,他们俩的车也没他的贵就是了。
乱七八糟想了一堆,表现在现实里,就是琴酒安安静静的坐在离赤井秀一和水无怜奈对峙处不远的地方,将重心靠在椅背上,淡定的看戏。
“可以动手了。”他宣布。
银发男人的嗓音一如以往的冷漠且不近人情,唯有微微沙哑的尾音透露出他这几日的疲惫。
声线透着人类无法听见的电波传至另一头,耳麦中男人的声线无比清晰,水无怜奈自然也是接到了消息。
她微微垂眸,纤长的睫羽在阳光下微微颤抖着,然后举起了手。枪。
“记住,对准头部。”黑色的保时捷内,琴酒透过监视将一切尽收眼底,不咸不淡的提醒了一句。
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在水无怜奈手中的枪转移方向的一瞬间,赤井秀一忍不住露出一个苦笑。
“虽然早就预料到了,不过——”
F。BI的搜查官语气轻缓的陈述着一个事实,语气中的复杂意味让化名水无怜奈卧。底多年的本堂瑛海也不禁产生了疑惑。
但他没有解释的意思。
本堂瑛海扣下了扳机。
赤井秀一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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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黑色的保时捷内,琴酒眨了眨眼睛。
绿色的眸子流转出一丝灰暗的光,银发男人微微低头,只觉得脸颊上那道已经结痂伤口似乎正隐隐作痛。
“大哥,一切都顺利结束了。”一旁的伏特加提醒他。
他的眼中透露出全身心的信赖,有时候连琴酒都分不清这份信赖是给他的,还是给予组织的。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远处不紧不慢的传来警。笛特有的声音,由远到近,由轻到响。
这声音打破了琴酒不知名的沉思,银发男人轻咳一声,声音淡淡道:“收尾吧,基尔。”
他随即挂断了通讯。
黑色的保时捷开始启动,窗外的景物开始后退,琴酒微微偏头,眉目淡然的望向窗外的风景,一瞬间几乎有点迟疑。
大衣口袋里有一枚小小的银色子弹挂饰,指尖触及挂饰时的冰凉触感令他的思绪不受控制的飘远,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将这枚挂饰带过来。
不过——
“结束了啊……”他的唇边溢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呢喃。
“大哥?”驾驶座位上的伏特加似乎听见了什么声响,但有委实听不分明,只能偏头用迷茫的表情注视着琴酒。
琴酒轻笑一声,扬声道:“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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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赤井秀一真的死了?”一回到组织,已经得知消息的波本就急不可耐的前来确认死对头的情况。
琴酒凉凉扫了他一眼,语气略带调侃:“你就这么关心他啊?”
安室透一瞬间露出吃了腐败食物一样的诡异表情,脸色差到了极点:“你开什么玩笑?!”
琴酒以一种漫不经心的姿态扫了一眼面色不善的金发青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波本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更加古怪起来:“你做什么?”
“我饿了。”简单的陈述了自己此刻的状态,琴酒的表情相当无辜,就仿佛用眼神无声的示意安室透快点弄点吃的过来的人不是他一样。
安室透嘴角一抽:“你崩人设了啊……”
“……”琴酒沉默三秒,再次重复:“我饿了。”
“…………”
“…………”
“好吧你赢了。
两人无声对视一会,半晌,安室透终于投降:“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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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琴酒这里没有得到答案的安室透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试探的机会,从琴酒此前的举动中,他大概知道这个男人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对组织忠心耿耿。
然而至少此刻,他也完全没有想要彻底背叛组织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