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骁挥挥手:“知道了,退下吧。”
虚拟会议室的光影亮起,华的身影出现在主位:六位将军,近来都安好?
李天青率先开口,语气带着笑意:“好得很!
天天带队巡猎,前些日子墨良还送了份大礼——生擒了造翼者令使,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他话锋一转,看向腾骁,对了,腾骁将军,墨良近来如何?
腾骁淡淡回应:劳天青将军挂心,墨良在罗浮一切安好。
烛渊将军苍老的声音响起:腾骁将军,不知我那徒儿应星,近来可有长进?
应星接了个大单,正忙着修复墨良那柄断枪。
腾骁回忆道,枪名丹血,烛渊将军可有印象?
丹血……”烛渊沉吟,那是老朽当年为枪圣锻造的兵器,倒是怀念。
不若让老朽亲自为墨良重铸一把,权当贺他再登枪圣之位的见面礼?
多谢将军美意,只是墨良性子执拗,怕是不会应允。
腾骁拱手,这里便替他谢过了。
伏波将军突然叹气:唉,怎么好人才都扎堆在罗浮?
我们方壶何时能再出个翘楚啊!
腾骁笑了笑:罗浮也谈不上多出众,拢共就那么几位罢了。
玉阙将军默不作声,虚陵将军却忍不住拆台:
腾骁将军这话可就谦虚了。
云上五骁齐聚罗浮,一位将军,一位巡猎令使,还有位丰饶令使……这配置,早就标了好吧?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低笑。
华看着吵吵闹闹的众人,无奈摇头——看来最近确实太平,这群将军都闲得开始拌嘴了。
剑府的卧房里,墨良缓缓睁开眼,打了个绵长的哈欠。
宿醉般的疲惫还未散尽,浑身却有种奇异的松弛感。
醒了?镜流递过一杯温水,喝点水?
墨良睨着她,挑眉道:不了,我怕你又下药。
这次绝对没有,我保证。
镜流把水杯往他面前送了送,眼神诚恳。
墨良看着她诚恳的眼神,最终还是接了过来——毕竟,该生的不该生的都已经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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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头喝完,将空杯放在柜上,目光扫过床边:那块染了嫣红的床单布料已被截下,不知是不是被镜流收起来。
他忽然看向镜流,眼神里带着点戏谑。
镜流被他看得不自在,刚想移开目光,就被墨良一把扑了个正着。
剑大人真是坏啊,墨良将她按在床上,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带笑,诱拐二十多岁的纯情少年郎。
镜流的脸颊瞬间飞红,刚想反驳,就被他捏住下巴轻轻抬起。
下一秒,墨良的吻落了下来——带着点报复的急切,又藏着压抑许久的滚烫。
灼热的气息拂过耳畔,镜流瞬间晕乎乎的。
她能感觉到墨良的手掌温柔地托住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带着令人心悸的温度。
两片嘴唇相触的刹那,墨良的喉结轻轻滚动,手臂不自觉收紧,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
这个吻霸道又急切,他撬开她的贝齿,灵活地与她纠缠,仿佛要将昨晚的被动全数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