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班班主任刘老师更是抬不起头来。
“我不知道,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肯定是连叶找来演戏的!”
丁主任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怒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连芽非常无助,欲哭无泪,“主任,我真的没有插足别人的婚姻!就是连叶故意抹黑我的名声!”
“主任,我看她死不悔改,直接开除了吧!”二班班主任袁茵大步进来说,“我刚才去问了后面宿舍楼的管理员,她说昨晚上看到有人来学校贴东西,其中一个人就是那女人身边的小混混!我看,就是人家原配让人来贴的!”
丁主任冷冷地看了连芽一眼,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连芽同学,要么你主动退学,要么我们开除,你自己选吧。”
这时候没有义务教育,没有网络媒体,针对学生学校的法律也不健全,学校占据主导地位,比较强势,若要开除一个人,家长没有任何办法。
但开除,意味着这个学生劣迹斑斑,不会再有学校接收。
除非特别恶劣的事件,学校一般都会选择劝退。
连芽嗓子里像含了一把沙子一般,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您是年级主任?我是连芽的大姨,请问,为什么要劝退我们芽芽?”
梁母走进办公室。
看到梁母,连芽找到了主心骨,扑到梁母怀里委屈地说,“大姨,你可来了,学校向让我退学。”
丁主任看了梁母几眼,“连芽同学生活作风不正,违反校规校纪,破坏校风,影响同学学习,学校之前给我连芽同学改过自新的机会,再犯的话自然要劝退。”
“芽芽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那些贴纸我也看了,是那个叫连叶的污蔑我们家芽芽,你们学校怎么能不查清楚事实?”
“连芽大姨,连叶是连芽的堂妹,也是你的小辈,你作为长辈,怎么能不清楚事实就随便给人定罪呢?我是连叶的班主任,连叶同学一心扑在学习上,为人也备受好评,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人家原配都找到学校来了,贴纸也是原配找人贴的,这还不清楚吗?我还想知道,你们大人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袁茵说。
梁母被这番话惊到,忙问连芽,“芽芽,这位老师说的事真的?”
难道芽芽真干出了那种不要脸的事?
见大姨也不相信自己,连芽急哭了,不住地摇头,“大姨,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连芽大姨,所谓连叶污蔑,是连芽自己说的吧?那是她自己的臆测,根本没有实际证据。我建议你把孩子带回去好好教育教育,孩子学会说谎之后很难改正,连芽同学先前便有造谣连叶的前科,她的话不足为信,校长已经批了文件,自己退学和开除,选一个吧。”丁主任说。
“造谣连叶?芽芽说的难道不是真的?”梁母面色越来越差。
若是之前,连芽还能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没有造谣,但昨晚沈敬告诉她真相之后,她便回过味来,肯定是刘欣欣对连叶怀恨在心,生出报复之意,才借她的口抹黑连叶。
她被刘欣欣坑了!
梁母见在家一口咬定自己没错的连芽,却在主任和老师面前露出心虚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芽芽,到底怎么回事?”
她为了连芽驳了儿子的面子,和儿子闹僵,结果连芽竟然是在骗她?!
“我不知道连芽回去怎么跟你说的,但事情绝对不是传言那样,连叶同学在京城时一直有老师陪着,不可能做出那种事。”丁主任说。
梁母脸色越来越差,失望之意溢于言表,“主任,办退学吧!”
“大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