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
连芽愤愤不平地把连叶害她被退学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她和那些混混勾结,强行把我送上火车。”
张巧莲听到连芽被退学,火冒三丈,“我不是让你别惹她吗?”
连芽忍不住辩解,“我哪里惹她了?不过就是随口说了几句话,还不是都怪你,我给你发的电报,谁让你传的到处都是?还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张巧莲叹口气,摆摆手,“行了,先别说这些,你在你大姨家里怎么样?有工作吗?”
连芽嘟着嘴说,“在农机厂,我想让姨夫帮我换一个,他还不帮我换,大姨也不说帮帮我。”
“行了,你有个工作先干着,将来好说婆家。既然你在你大姨家里没什么事,明天买张票回去就行了。”张巧莲叮嘱着,“说了让你别惹事,你就是不听,在你大姨家好好的,和你表哥打好关系,听到没有?”
连芽缩了缩肩膀,心虚地点点头。
她和梁晨的关系,现在已经差到了极点。
但她不敢让张巧莲知道。
隔壁的连枝听说连芽是被连叶弄回来的,嗤笑出声。
她就说,连芽怎么可能斗得过连叶?
一想到连叶在青州混的风生水起,她就有些不甘心。
要不是自己被肚子里这个孩子绊住,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再给等几个月,等孩子出生,她也要去青州!
连叶能混的那么好,她不信她不行!
找茬(一)
与此同时,晚饭时梁母久等连芽未到,让梁晨到农机厂去看看。
梁晨很晚才回来,带了一封书信,“连芽回老家了,这是连芽给工厂的辞职信,他们主任让我带回来了,我去火车站查了一下,今早上连芽上了去河安县的火车。”
信是沈敬找人伪造的,但确确实实放到了主任办公室。
车票是沈敬买的,但连芽确确实实上了火车。
梁晨把这些隐去,只说结果。
“辞职?为什么?”梁母惊诧。
梁晨冷淡地说,“不知道。”
梁父说,“行了行了,你管她呢!那么大个人了,还能乱跑不成?说不定不想回来了呢!”
梁母拿过来辞职信一看,脸都绿了。
信里的连芽嫌弃工作又脏又累没前途,责怪梁父不给她换一个好一点体面一点的工作,还怪梁母不帮她,放任她吃苦,所以她不想干了,回老家了。
梁父一看梁母表情,凑过来看了信一眼,脸也绿了,“这就是你的好外甥女,升米恩斗米仇,嫌弃这嫌弃那,既然嫌弃,以后就别来了!”
梁晨啧了一声,暗道,还是沈哥有点子。
他怎么就没想到这招呢?
第二天一早,连芽早早赶到火车站,买了到青州的火车票,坐上火车去了青州。
到青州站下车,连芽还没出站,就被昨天的黄毛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