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纪嘉行的手,桑书意比他脚步快些地来到餐厅。
餐桌上已摆放好色香味俱全的晚餐,她洗了个手后就坐下进食。
吃着吃着,纪嘉行忽地把碗筷放下,一本正经地望向她:“老婆。”
“干嘛?”桑书意头也不抬地问道。
“我好奇一件事。”纪嘉行靠近些身旁的女人。
“什么事?”
“你还记得陆景川吗?”
“……”桑书意侧目注视纪嘉行,只见他脸色和她刚回家时相比,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阴恻恻的,看着就讨人嫌,“我没到老年痴呆的年纪,而且你三不五时提他,我肯定记得。”
她喜欢过陆景川,还追过陆景川是好多人都知道的事情,其中包括纪嘉行。
但纪嘉行每次提陆景川,都没好事。
结婚这么多年了,她也不知道这神经病想做什么,非得揪着她以前喜欢过的人不放,还间歇性地问她智障问题,拿他和陆景川来做比较,对比谁在她心里的地位高。
例如,他竟然问得出口,他和陆景川同时掉水里,她会救谁,弱智到让人无语至极的问题。
不知怎么,这会她冷不丁想到今天新来的实习生,顿时提高了些警惕,将纪嘉行从头到脚审视一遍。
实习生不会是神经病故意安排在她的身边,想来个钓鱼执法吧?
到时假装发现她身边有个和陆景川神似的男人,然后理直气壮地跟她大闹一场?
并非她有意把纪嘉行往坏的方向想,实在是他这个人做得出来这种事。
“你还记得他,那……”纪嘉行唇角紧抿了一下,“那你还喜欢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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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永远别想搞懂神经病想什么,这是铁一般的道理。
桑书意没再去猜纪嘉行在想些什么,但她被他倒了胃口,食欲消退地也把碗筷放下,面无表情道:“我说过好多次,我不喜欢陆景川了。”
本以为答案会让纪嘉行满意,结果他依然是阴恻恻的样子,紧接着问:“你喜欢我吗?”
“……”桑书意略微烦躁地捋了捋滑落的碎发,“你希望听到什么样的回答?”
“你说呢?”纪嘉行将问题重新抛回给桑书意。
纪嘉行明摆着想听她说“我喜欢你”,可桑书意说不出口。
她不喜欢纪嘉行,即使她想顺着他,撒个谎,可她就是做不到。
“不知道。”为了堵住纪嘉行的嘴巴,桑书意再度拿起筷子,随便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纪嘉行的嘴边,示意他张嘴吃下。
“你连敷衍我都不肯吗?”纪嘉行微微偏脸,没把红烧肉吃下,原本就难看的脸色,现在更加难看了,言语间充斥着不悦的阴冷。
“纪嘉行,你成心挑事,是吧?”桑书意把红烧肉放到纪嘉行的碗里,一改刚才还算平和的态度,“我告诉你,人耐心是有限的,你这次发神经的时间敢给我拉的很长,我就不回家了。”
白天她还在跟方心晴说,纪嘉行昨晚好不容易终于消停,现在的脸却被打肿,纪嘉行的发疯压根没好,又对她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