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知道陆寒州是京都陆家的嫡系,十六岁参军,二十三岁就立下过特等功。
原书里,陆寒州未来会是军区最年轻的大佬,手段铁血,雷霆震慑,谁见了都得绕道走。
那些年军区流传着一句话:宁惹阎王,莫招陆寒州。
至于原主,则因为趁火打劫,撒谎骗人,欺负男主,最后被男主报复,死得很惨……
南软打了个寒颤。
她不敢细想自己的下场。
她只知道,现在未来大佬正躺在她旁边,衣服都被她扒开了!
都怪原主qduq
南软颤着睫毛,抬起眼睛,对上陆寒州那双暗沉沉的眸子。
他早就醒了,半靠在炕头,一只手随意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就这么看着她。
晦暗幽深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像是能把她凿穿。
南软脸都红了。
尤其他还这么敞着军装衬衫,真是引人犯罪。
她出于本能地伸手,一把揪住他敞开的衣襟,使劲往中间一拢——
捂上了!
男人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南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她的手还按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那颗心脏的有力跳动。
扑通。
扑通。
一下一下,对着她的掌心撞击。
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男人没动。
他依旧垂着眼看她,目光不冷不热,难以揣测。
像是在看一只突然窜出来的、不知道要干什么的小动物。
半晌,他开口了。
低沉好听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没什么起伏。
“不要吗?”
南软愣住:“啊?”
“那你刚刚在做什么?”
南软:“…………”
书里写得很清楚,原主把男主骗回家后,因为馋他的身子,想趁他失忆,生米煮成熟饭。
结果男主就算失忆,本能还在,原主根本近不了身。
折腾了几天,也只成功扒开过一次衣服。
就是现在。
南软的脸腾地烧起来。
她疯狂摇头:“不不不不不不不——”
摇得像只拨浪鼓。
男人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
他没说话,只是慢慢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