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软脑子快转冒烟了。
这问题实在太难回答,既要维持原主人设,还不能让陆寒州更加讨厌她。
她跟陆寒州大眼瞪小眼,瞪得她心里直毛。
他那双暗沉沉的眼睛就这么看着她,像是在等一个答案,又像是早就看穿了她根本答不出来。
南软脑海里疯狂翻着原主的记忆,试图找出点有用的东西。
可原主那个脑子,除了怎么折腾陆寒州,好像什么都没装。
关于周建民的记忆,就只有几个模糊的画面。
一个瘦瘦高高面容清俊的男人站在村口,跟她说着什么,她爱搭不理地听着,最后那人叹着气走了。
南软想哭。
“那个……”她干笑一声,仰起脸看着陆寒州,“你真想知道?”
陆寒州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南软心一横,决定瞎编。
“周建民是还可以,但是……”她顿了顿,脑子飞运转,“但是我跟他太熟了。”
陆寒州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太熟?”
“对啊,从小一起长大的,跟亲哥似的,你说我怎么下得去手?”
南软越说越顺,还配上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你就不一样了,你是我捡回来的,多新鲜啊。”
说完她就后悔了。
太紧张还是说错了。
什么叫多新鲜?
这是找对象还是挑白菜?
陆寒州看着她,那眼神更微妙了。
南软脸有点烫,赶紧补救:“我、我的意思是,跟你在一起有意思,每天都有新鲜感……”
她说完,眼巴巴地看着他。
陆寒州沉默了几秒,忽然转身往前走。
南软连忙追上去:“你要去哪儿?”
“不是要捡漏?”
南软眼睛一亮,看来这关算是糊弄过去了,她赶紧屁颠屁颠跟上。
“来了来了。”
两人一前一后往供销社的方向走。
走了一会儿,南软忽然想起什么,快走几步追上他。
“阿寒,你说咱们买点什么好?”
陆寒州没回头。
“你定。”
“毛巾?王婶说上次抢到一条毛巾,就破一个小洞,回去缝缝照样用。”
“嗯。”
“搪瓷盆也行,咱家那个都掉漆了,不知道能不能抢到。”
“嗯。”
“或者布料?要是能抢到布料就好了,我给你做件新衣裳。”
陆寒州脚步顿了顿,侧头看她。
“你做?”
南软一噎。
对哦,她不会做衣服。
上次缝个裤衩都缝成那样,做衣裳怕不是陆寒州得等到海枯石烂她都还没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