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琪娜举办了一场诗会,邀请京中的大家小姐和有名气有才气的各家公子。
男女诗会本是分开举办的,谁知花琪娜居然拉着胡元嘉打算去偷看男宾那边的才子。
胡元嘉不愿意去,这于理不合,关键是男生那边的做的诗自然会有下人拿来她们这边给她们观赏。
她们的评语自然也有下人记录传达,没必要去偷看别人。
花琪娜见胡元嘉要走,就跟她说不去看男宾了,就去她家里的小花园喂锦鲤吧。
毕竟她们的诗会那次不是胡元嘉得第一,都没有什么意思了。
就在胡元嘉同意的时候,花琪娜朝着自己身边的侍女偷偷使了一个眼色,侍女会意下去了。
等胡元嘉跟花琪娜一起喂鱼的时候,花琪娜借口没有鱼料要去拿。
就带着人走开了,留下胡元嘉跟她身边的一个侍女,这时候林白琅就出现了。
林白琅一身白衣胜雪,气质宁折不弯,这让胡元嘉一看见便心生好感,只不过她还是知道礼仪的。
让自己的婢女去拦住林白琅,不让他靠近这池边一步,保持距离。
林白琅也不气恼,他极为有礼貌的对着胡元嘉行礼,表示抱歉就告退了。
胡元嘉以为这只是一个小插曲,谁知道她居然丢了自己的手帕。
要知道女子的手帕可不是可以随便给别人的,何况她那个手帕还是父皇给她的,能绣五爪金龙的手帕,谁不知道除了元嘉公主有,谁能有。
知道自己手帕不见的时候,元嘉都着急死了,就在她打算将事情闹大的时候,林白琅出现了。
手里正拿着她的那个手帕,胡元嘉才稳定着心神,跟林白琅开始交谈起来。
林白琅说知道这是捡到元嘉公主的手帕特意给她送过来,胡元嘉表示感谢。
林白琅趁机提出要跟胡元嘉讨论一下诗会上他做的诗,胡元嘉同意了。
男子文风总跟女子大有不同,他们看得更多,做出的诗自然心胸广阔。
胡元嘉跟闺中女子的诗都比较清丽婉约,词句秀气。
所以当林白琅跟胡元嘉谈论山野清新,江河滔滔,微风自由的时候,胡元嘉就被眼前的男子吸引住了。
她身为公主,从来没有出过宫墙,但是看的书越多,她越是向往自由。
林白琅跟胡元嘉相谈甚欢,交流颇多,甚至林白琅还跟胡元嘉交换了家中地址,只因想跟胡元嘉将来可以书信沟通,因为公主不便总是出宫。
就这样胡元嘉在与林白琅频繁的书信交流中爱上了这位虽然贫穷,但是寒窗苦读十余年只为金榜题名的落魄书生。
穿成凤凰男的妻子2
胡元嘉每日最期待的事情便是收到林白琅的书信,他们之间的往来渐渐在京都之中传开。
百姓们都说皇上最宠爱的元嘉公主爱上了一位落魄书生,听说那位书生也是颇有才气的,考上了举人,只等着三年之后的科考一举中榜呢。
但是元嘉公主毕竟是皇室最小的公主,以前的几位公主早就出嫁,林白琅一介白身怎可尚公主呢?
但这世间才子却对林白琅多有恭维,因为他们也想知道如何才能寻得高门贵女的青睐,不如苦读诗书就能享受荣华富贵。
就在流言愈演愈烈的时候,被皇上知道了,当胡元嘉被自己父皇召见的时候,她有些慌乱了。
她知道民间的传闻,好听的会说他们两情相悦,不好听的会说他们私相授受,于理不合,这些她都不想理会,她只想要跟林白琅相守一生。
等胡元嘉站在皇上面前的时候,皇上才恍然惊觉,自己的小女儿已经这般大了,他知道胡元嘉跟林白琅的事情。
他身为皇帝没有过多的参与,是因为胡元嘉不能嫁给朝中大臣的儿子,无论胡元嘉嫁给谁,就代表皇贵妃身后的兵权站谁的位置。
本来皇贵妃也是有一个儿子的,在皇后还在世的时候,只不过后来生病死了,当然他知道这件事情是他对不起皇贵妃。
朝中局势动荡全因太子身患重病,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所以私下里那些皇子们拉帮结派,结交大臣,皇上都看在眼里,他就想知道自己的十一个儿子谁才是帝王的材料。
他看着胡元嘉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还是在心里叹气,总归有他在,那些人也不敢欺负胡元嘉,便轻声开口:“你跟林白琅的事情,父皇知道了,你要是愿意与他成婚,父皇也会遂你心愿,要是不愿这些流言还是要早点处理,身为一国公主怎能如此不知礼数!”
胡元嘉望着自己父皇的眼中含泪说道:“女儿与他两情相悦,请求父皇下旨赐婚!”
皇上:“好,你先下去备婚吧,父皇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管教嬷嬷。”
胡元嘉:“元嘉拜谢父皇,谢主隆恩!”
等脚步声远去,皇上才看着胡元嘉的背影喃喃道:“父皇从来不是因为皇后或者皇贵妃而喜欢你宠爱你,只因你刚出生时见我就笑了,那般可爱便忍不住宠爱你,后来不见你是因为你与皇贵妃实在太相,总是让朕心中愧疚,索性不再见你。元嘉,是父皇对不起你!”
皇上一边说一边写,他写了一封信给元嘉,还在他死后给胡元嘉一个护身符,他死后会有一队暗龙卫去保护胡元嘉。
他还留下一道圣旨,不论何人继位,胡元嘉都将是护国长公主,享封地沪城,哪里富庶繁华,他早就想给胡元嘉。
还有皇贵妃身后的兵权并不会属于哪一位皇子的,这个兵权将会交给胡元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