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说道:“表嫂原是误会我了,我知表嫂表哥伉俪情深,我只是来看望姑母而已,希望表嫂不要误会!”
就在白莲说完,崔氏就上前一把抱住白莲就开始哭,说着白莲多么多么的身世凄惨,还说她多么多么想念白莲的母亲,这看到白莲才能缓解她的思念。
白莲也在诉说着自己的对姑母的依恋,表示姑母就像是她母亲一样温暖。
青烛看着三个人一唱一和,她突然觉得挺有意思的,想着也许逗弄一下这些人消遣消遣也好。
她便缓和了语气说道:“婆母既然都如此说了,那便由着婆母安排这位白表妹的住所吧!既然婆母说本宫的嫁妆都已经败光了,那从明天开始本宫便收回自己的产业,开始查账!”
崔氏听到了赶忙站起来想说她不是这个意思,可是青烛已经进府了,她不再管身后的那几个人怎么想。
崔氏这时对着白莲也没有了刚刚那般的和颜悦色,她神色淡淡扶开白莲扶着她的手,转身朝着自己的儿子走去。
她神色着急道:“琅儿,这可怎么办啊,要是元嘉公主真的收回那些产业,我可不依!”
林白琅赶忙安慰自己的母亲:“元嘉肯定就是说说而已,她不是最孝顺你的吗,并且她不喜欢这些金银铜臭,她只喜欢看书,等儿子去哄哄她,就好了。”
崔氏放下心道:“那便好,你这样说为娘才安心,虽然元嘉好糊弄,但她毕竟是皇室公主,她要是去跟皇上告状,我们就完了!”
林白琅眼底闪过一抹狠厉,随即恢复如常:“也许过不久她就不是了!”
崔氏:“不是什么?为娘听不懂!”
林白琅:“娘,你不用管那么多,先把白表妹的住处安排好!”
崔氏:“好,我自会安排,可是我们家并没有白姓的亲戚,要不是我当时在门后听了一耳朵,我看你怎么收场!”
林白琅笑盈盈道:母亲大人英明!”
崔氏这才高兴,她看向白莲,白莲立马乖巧的给她行礼,她才神色缓和的去扶着白莲道:“好孩子,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多亏你救了琅儿,他信中都告诉我了。我为你安排好了住处,让下人带着你下去早点歇息吧!”
白莲恭敬的说道:“谢谢崔夫人!”
白莲被下人带下去之后,林白琅才跟自己的母亲附耳说道:“这个白莲身份不简单,母亲可要好好对待,将来也许儿子的未来还得靠她!”
崔氏好奇问道:“难道比元嘉公主身份还要高?”
林白琅眼神不屑,口中轻蔑:“元嘉不过是个废物公主罢了,岂能跟白莲想比。”
崔氏神色慌张,见四下无人主意才小心说道:“你这般说元嘉公主,小心她听见,告诉皇上,你小命不保,不过为娘相信你,你一向眼光极好,做事稳妥!”
得到崔氏的认可,林白琅才放松下来,他要的胡元嘉和胡景给不起,有的是人能给他!
穿成凤凰男的妻子4
青烛正在自己房间里面坐着看书,看见自己的婢女杨柳走了进来,青烛随意问道:“那位白姑娘婆母安排在哪个院子里?”
杨柳眼神闪过一抹轻视,随即正色道:“崔夫人安排表小姐去了她旁边的那个阳春院。”
青烛看见了这个婢女眼底的轻视,但是她假装看不见的说道:“知道了,下去吧!”
杨柳退下到外间的时候就对着青烛的房间轻嗤一声:“就这种窝囊废还是公主呢,只会被人欺负!”
青烛看见胡元嘉身边最亲近的婢女杨柳都是这种态度,可见她身边没有一个可用之人。
青烛知道要想改变这种被动的状态,首先自己手底下就要有人。
晚间的时候林白琅去青烛房间里面想要哄哄青烛,让青烛心甘情愿的为他付出一切。
林白琅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娇艳欲滴的女人穿着薄纱长衫,里面是一件牡丹褙子和齐腰八褶裙。
纤细的腰肢和雪白的肌肤,让林白琅一时之间心猿意马,公主当真是好颜色。
青烛看向林白琅的时候撞见了他眼里的欲色,简直是让人反胃!
林白琅看见公主看向自己,他连忙一脸笑意的说道:“嘉儿,相公这就来给你赔罪来了,白莲的事情是我考虑不周,害你伤心了,但是我保证我跟她之间绝对清清白白,她是表妹我怎会界越,再说她怎么比得上嘉儿啊!”
青烛眼含冷意:“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
林白琅:“可是我……”
青烛:“可是什么?怎么你想本宫宠幸你?”
林白琅听见这话恼怒不已:“贱民哪里担待得起公主的宠幸,告辞!”
说完不等青烛的回答拂袖离去了,他心中火大,青烛不是说宠幸吗,他现在就宠幸一个给她看看。
真是笑话,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女人说宠幸,滑天下之大稽!
林白琅心气不平,他直接转弯去了崔氏的院子里面,没待一会儿直接去了白莲的院子里。
两个人很快熄灯,白莲院里的下人都看见驸马爷进了白姑娘的房间。
只是他们都是忠心于林家母子的,自然不会告诉青烛,而崔氏更是高兴,她还想抱孙子呢。
胡元嘉一直未有身孕,她已经不满多时,只是碍于她是皇室公主,不好说什么而已,现在自己儿子愿意宠幸别的女人,这是好事。
只不过今天青烛给他们难堪,明天她也要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崔氏一直躺在床上,她打算让青烛站一站,磨磨她昨天的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