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回,抬步站在殿前的台阶上,朱门虚掩,里面隐隐有谈话声传来,大抵是她口中的母君,她侧,眉眼含笑:
“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枕月。是扶桑族的王储殿下,而我的母亲,是扶桑族的君主,大地君主的后裔。”
她顿了顿,解释道:“最开始,他们并不是有意拿矛指你们的。因为近日常有外族人来犯,族人警惕一些,也是在所难免的。”
说着,她撇了撇嘴,道:“我们前些日子还抓到了一个擅闯的男人呢。”
一想到这事,苏枕月便忍不住鄙夷:“你们外界的男子,当真是不知好歹。那人最开始还说,他可是王爷,我们怎么敢这么对他。”她轻嗤一声,“真是不知道你们那是什么样的教育,竟然能教出那样不识好歹的男子。”
那样骄矜无状,在他们族里,这种性格的男子,可是没人要、人人嫌弃的存在。
“那你为什么会相信我吗?还带我们来见你们的母君?”叶泠忍不住问。
苏枕月侧,目光落在叶泠身上。
“因为你不是强行撕破的虚空,扶桑界独立于三界之外,而你——”她抬手,虚虚指向叶泠心口,“是被这里的灵召唤而来的。后土娘娘认可了你。”
说着,她轻笑:“你的身上,有生命的气息,很亲切。”
“枕月,”
殿内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
闻言,苏枕月脊背一僵。
完了,听这声音,母君怕不是要生气。
不管了,先认错总是好的。
想着,苏枕月推开门,进去之前,还回头对他们三个说:“你俩先等等,我先挨个骂。”
话音落下,三人脚步齐齐一顿。
——既然是挨骂,那便不必急着凑上去了。
尤其是家长的骂,虽然很久没经历过了,但还是打心底的憷。
三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退后几步,在殿前白玉阶上坐成一排。
身后,朱门半掩,隐隐有谈话声传来。
“还真是误打误撞,原来清虚师伯口中的向死而生,是这个意思。”宋昭昭感到庆幸。
如此一来,叶泠的噬魂咒便有救了。
从幽冥道那种地方活着回来,怎么不算是向死而生?
“看来,现在这个情况,是没有机会死一死了。”
想到这,宋昭昭竟然还有些遗憾。
叶泠和言子安同时白了她一眼。
叶泠:“你还好的意思说。”
言子安:“四百年不见,人都变成颠婆了。”
“你俩还好的意思说?”解决矛盾的最好办法就是转移矛盾,宋昭昭把这招用的炉火纯青:“人家一个独立于三界之外的人都参加了你们的婚礼,我倒好,!”
这一下,叶泠和言子安同时沉默,没敢吭声。
这是真不敢吭声,毕竟他俩理亏。
就在这时,苏枕书的出现,解救了他们俩。
“你们三个,进来吧。”
三个人忙不迭的起身,拾阶而上,抬步走进殿内。
直到步入殿中,他们才得见扶桑族母君的真容——那是一种近乎大地之母系的美感,野性刚毅,带着扑面而来的、原始的生命力。
她端坐主位,笑着看向他们。
苏枕月坐在母君身侧,亲昵地揽住她的胳膊。